畫面是半個月前的地下車庫。
絃歌、晚岫、清漪和幽蘭四個人站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旁。
影片裡沒有聲音,但畫面非常清晰。
絃歌遞給展鳳翎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展鳳翎笑著接過,甚至還和絃歌碰了碰拳頭。
接著,晚岫拍了拍展鳳翎的肩膀,似乎在叮囑什麼。
這段無聲的錄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們臉上。
“這......這是展鳳翎?”高雲嵐結結巴巴地指著螢幕。
“你們四個,居然揹著裴董和綁匪見面?”
絃歌的臉色終於變了,慘白如紙。
但她依然死鴨子嘴硬。
“母親,您拿一段沒有聲音的監控能說明什麼?”
“那隻不過是我們在商量一筆正常的生意,根本說明不了我們和綁匪勾結。”
絃歌挺直了脊背,眼神中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瘋狂。
“再說了,就算這段影片是真的。”
“您現在已經被罷免了,我手裡有百分之七十的表決權。”
“這家公司,現在我說了算。”
她冷笑一聲,終於撕下了溫文爾雅的偽裝。
“母親,您老了,還是乖乖回家養老吧。”
我看著她徹底暴露的面目,只覺得十分滑稽。
“絃歌,你真的很聰明,可惜就是太心急了。”
我從手提箱的最底層,抽出了一張薄薄的紙。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有了頌風的那份委託書,你就能穩操勝券了?”
我將那張紙扔在她臉上。
“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