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衣,我把傅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給你,所有的房產、存款全都在你名下。”
“我淨身出戶,只要你別跟我離婚,讓我幹什麼都行。”
他的律師在一旁瘋狂擦汗,顯然沒料到當事人會直接掀底牌。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心裡只覺得一陣反胃。
“傅川,你以為錢能買回一切嗎?”
“你給的那些東西,我嫌髒。”
就在這時,調解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曲晚音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臉上的妝全花了,活像個瘋子。
“顧南衣,你這個賤人!”
她指著我破口大罵,聲音尖銳刺耳。
“你憑什麼讓傅川封殺我?我連工作都找不到,房租都交不起,你毀了我的一生!”
她張牙舞爪地撲過來,似乎想抓我的臉。
傅川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要衝過來擋在我面前。
“晚音你幹什麼!滾出去!”
但他還沒碰到曲晚音的衣角,我已經冷冷地抬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曲晚音的臉上。
她被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抽出溼紙巾擦了擦手,語氣冰冷。
“你自己犯賤,非要當個依附男人的吸血蟲,怪我?”
“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讓你在整個國內都待不下去。”
傅川僵在原地,伸在半空的手尷尬地停住。
他看著眼前氣場全開的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的妻子從來都不需要他的保護,她是一隻可以獨自搏擊長空的鷹。
是他自以為是地把她關在籠子裡,還轉頭去憐憫一隻裝可憐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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