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他曾經砸重金買下我所有滯銷畫作的房間,現在像被人徹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跡。
“不可能......她不可能走得這麼決絕。”
傅川慌亂地掏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他瘋了一樣連續撥了十幾次,結果依然是關機。
“晏聽霜!對,她肯定去聽霜那裡了。”
他撥通了晏聽霜的電話,剛一接通,就劈頭蓋臉地問。
“南衣是不是在你那兒?你讓她接電話,別再鬧了。”
電話那頭傳來晏聽霜極其冷漠的嘲諷聲。
“傅總,大半夜的找前妻,您那小秘書不纏著您了?”
“南衣不在我這兒,就算在,我也不會讓你見她。”
“你把人當狗一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現在人家不要你了,你在這裝什麼深情?”
“晏聽霜,你把地址給我!”傅川怒吼。
“滾。”
晏聽霜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傅川握著手機,脫力般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那種真實失去的恐懼,終於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就在這時,曲晚音的電話打了過來。
“傅總,醫院好黑我好怕,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那個往常總能激起他保護欲的聲音,此刻卻讓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噁心。
“曲晚音。”
傅川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從明天起,你被公司開除了,永遠別讓我再看到你。”
“傅總?你開玩笑的吧,我做錯了什麼......”
“滾出去!”
他狠狠地砸碎了手裡的手機,螢幕四分五裂。
這座曾經充滿煙火氣的房子,徹底變成了他一個人的墳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