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走到井邊,假裝被我推下,其實是自己滑下去的。”
“至於那個御賜的琉璃瓶......”
我轉頭看向沈若晚,語氣嘲弄。
“沈若晚,你真當御賜之物是普通的瓷器嗎?”
“琉璃瓶底部都刻有內務府的印記和編號。”
“你摔碎的那個,碎片里根本找不到印記吧?”
沈若晚猛地抬起頭,滿眼驚駭。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真正的琉璃瓶,早就被你拿去當鋪換了銀子,買通這個太醫了吧!”
我厲聲喝道。
王公公立刻揮手,一個侍衛捧著一堆碎瓷片走上前。
拼湊起來一看,底部果然空空如也。
“偽造御賜之物,栽贓當朝郡主,買通太醫圖謀害命。”
太后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沈家人的心口上。
“沈仲淵,這就是你口中知書達理、規矩懂事的好女兒?!”
沈仲淵臉色煞白,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頹然地癱軟在地。
他引以為傲的侯府顏面,在這一刻被扒得連遮羞布都不剩。
“侯爺......侯爺救我......”沈若晚爬向沈仲淵,哭得涕淚橫流。
沈仲淵卻像觸電一般猛地一腳將她踢開。
“滾!你這個冒牌貨!你害慘了侯府!”
他轉過頭,滿臉祈求地看向我。
“瀟然,是為父被他們矇蔽了雙眼啊!”
“你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血濃於水,你幫為父向太后求求情吧!”
我看著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親生父親,只覺得無比噁心。
“沈侯爺。”
我冷冷地打斷他。
“我姓舒,乃太后賜姓。”
“這杯軟筋散的茶,這滿背的鞭傷,就是你給我的‘血濃於水’。”
”!絕義斷恩,家沈你與我,後往今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