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開機後,訊息湧進來。
林語打了十七個電話,發了二十多條訊息。
最早一條是“宋霽你怎麼不接電話”,最後一條是“你是不是回國了,你在哪裡”。
中間夾著幾條語音,我沒點開。
還有她閨蜜梅頌宜發來的訊息:“宋霽,林語聯絡不上你急瘋了,你回個電話行不行?”
我盯著梅頌宜三個字看了幾秒。
去年有一次林語喝多了,是梅頌宜送她回來的。
進門的時候梅頌宜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我沒見過那個人。
梅頌宜介紹說是她男朋友,姓裴。
那個男人衝我點了下頭就走了,林語當時已經迷迷糊糊。
我把她抱上床,給她擦臉換衣服。
她半夢半醒間喊了一個名字。
不是宋霽。
是裴澤川。
當時我以為她是喝多了說胡話。
現在想想,許願樹下那個人的側臉,和梅頌宜那天帶來的男朋友,好像是同一個人。
我媽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的。
我把訊息全部清空,打了個電話給陸崢。
“敲鐘順利嗎?”
“你現在關心這個?全世界都在問聯合創始人宋霽去哪了,你讓我怎麼圓?”
“就說我身體不適。”
“你欠我的。”他掛了電話。
我欠他的,我也欠公司的,我欠所有人的。
除了林語。
我不欠她的。
這五年,兩千多個日子裡,每一個十月十二號我都在。
飛機延誤我租車,高鐵停運我坐大巴,有一年趕上臺風航班全停,我從鄰省開了九個小時的車才趕到寺廟。
到的時候凌晨兩點,她縮在寺廟門口的石獅子旁邊哭。
。了來不你為以我霽宋說,住抱我
。過言失候時麼什,事的你應答我,說我
。過言失沒我
。了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