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第一次？”
她攥著紙巾，指節發白。
“是。”
“我信你，如果你說是第一次，我信。”
她猛地抬頭。
“但第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你在我們孩子的平安符下面吻了另一個男人，對我來說，這件事沒有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區別。”
“宋霽，對不起......對不起......”
她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
我坐在對面，沒有伸手。
以前她哭的時候，我會把她拉過來抱住。
現在不會了。
“財產你不用分我，啟動資金的事我記得，會還你。”
“我不要錢。”她從桌上抬起臉，“我什麼都不要，我要你。”
“宋霽求你了，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以後再也不見他，我發誓。”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放在她面前。
“協議你律師看過了，條款可以改，但離婚不能改。”
“你就那麼恨我嗎？”
“不恨。”
“那為什麼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因為我站在許願樹下的那一刻，這段婚姻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
“不是我選擇結束的，是你。”
她伸手過來抓我的手，指甲嵌進我的掌心。
“宋霽，你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會陪我。你說過的。”
“我說過。”
“我也做到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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