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裝死。”
楚漣猗冷笑一聲,直接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通知銀行,停掉傅景行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副卡。”
“把他公寓的指紋鎖密碼改了。”
“我倒要看看,身無分文又回不了家,他能在外面躲多久。”
我看著她熟練地下達指令,心底泛起一陣比風雪還要徹骨的寒意。
三年前的一個深夜,我高燒近四十度,渾身疼得像要裂開。
我給楚漣猗打電話,求她帶我去醫院。
她在電話裡極不耐煩地訓斥我。
“傅景行,你能不能別總是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爭寵?”
“子佩今天畫展首秀,心裡緊張,我必須在這裡陪他。”
“你這麼大個男人了,發個燒自己不能吃藥嗎?非要在這個時候掃大家的興。”
那天夜裡,是我自己咬著牙,一步一步爬下樓,打車去了急診。
醫生說如果再晚送來半個小時,我可能就會死於急性肺炎併發症。
可是等我出院回家,迎接我的卻是楚漣猗和傅洵美的冷嘲熱諷。
她們說我心胸狹隘,故意挑秦子佩大日子的藉口生病,想搶風頭。
這就是我的妻子。
這就是我的親姐。
在她們眼裡,秦子佩皺一下眉頭都是天大的事。
而我哪怕是在生死邊緣掙扎,也是在無理取鬧。
另一邊,傅洵美已經安頓好了蕭雲帆。
她大步走過來,臉色十分難看。
“雲帆吐了點血絲,雖然生命體徵還在,但必須絕對靜養。”
“我已經讓人把頂樓整個VIP病區封了,保證絕對安靜。”
傅洵美轉頭看向楚漣猗,語氣裡滿是不滿。
“傅景行那個矯情鬼還沒聯絡上?”
“真是反了天了,平時在家裡甩臉子就算了,今天差點害了雲帆丟了命,他居然還有臉玩失蹤。”
楚漣猗收起手機,冷漠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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