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佩紅著眼眶,習慣性地往楚漣猗懷裡撲。
“漣猗姐,你別嚇我,是不是弄錯了......”
“滾開!”
楚漣猗猛地一揮手。
秦子佩完全沒防備,被這股巨力直接甩得摔在了地上,手腕擦破了一大塊皮。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漣猗姐......你打我?”
楚漣猗雙眼猩紅地盯著他,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帶著我體溫的衝鋒衣上。
那是我的催命符,卻是他的戰利品。
“脫下來。”楚漣猗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什麼?”秦子佩愣住了。
“我讓你把衣服脫下來!”
楚漣猗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粗暴地去扒秦子佩身上的衝鋒衣。
“那是傅景行的衣服!你憑什麼穿他的衣服!你還給他!”
秦子佩被嚇得連連後退,拼命掙扎。
“姐姐救我!漣猗姐瘋了!”
一直跪在地上的傅洵美慢慢站了起來。
她沒有去扶秦子佩,而是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
“你不是胃痙攣發作了嗎?你不是虛弱得連路都走不動了嗎?”
傅洵美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從醫院到這裡,五公里的路,你是怎麼跑過來的?”
秦子佩的哭聲猛地頓住,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為了急於打探訊息,完全忘記了要維持病弱的人設。
就在這時,停屍間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眼神冷酷銳利。
是陸知衡,全省最頂級的律師,也是我生前唯一的好友。
“既然楚女士和傅院長都在,那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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