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傅總，”助理調換幻燈片，“首都大、首美、首舞都在這一個區域。”
“辛苦整理一份這幾所學校相關專業前5%的學生名單，應屆往屆都可以，需要附帶上他們的作品。”
“好的傅總。”
結束每週的建築事務所選址彙報，助理剛走，下一秒池秉木電話就打過來了。
“什麼事？”
“梁免放我鴿子。”池秉木滿聲哀怨又不敢真發脾氣。
傅山見怪不怪，毫無波動：“那你去找他。”
“他肯定在醫院忙飛了，資訊都不帶回的。”
傅山看了眼鍾，起身離開會議室，真誠發問：“你不覺得你太黏梁免了嗎？”
“黏老婆有什麼錯。”
叮。電梯抵達負一層。
池秉木聽到這動靜，耳朵動了動，職業病犯了：“你去哪兒呢？”
“接人。”
“又哪個大老闆？”
“不是，”傅山鑽進車內，“接雲聆。”
“哦喲——”池秉木語氣怪里怪氣的，“接、雲、聆——”
傅山將手機架在中控臺，無語道：“沒事就掛了。”
“欸別掛別掛！你不覺得你對這小孩有點過於上心了嗎？”
指尖剛要按下結束通話，卻在聽見好友的反問時頓住了。
Alpha收回手，啟動車子，不作回應地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對吧，你也這麼覺得對吧？”
“十八九歲的孩子，做家長的上點心有什麼問題。”
更何況他現在知道了雲聆就是當年那個小孩，自然是要掛在心尖上的。
“發燒了吧你，搞搞清楚，你是雲聆蓋了章的老公。”
傅山不適應地輕咳一聲：“你用詞能不能不要這麼……僭越。”
“嘖，你少裝，我問你，再過幾個月雲聆就去外地讀大學了，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
傅山還真沒仔細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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