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輕笑一聲：“不生氣，逗你的。”
喝了點酒，膽子也變大一些，曉得對方不會真生氣，雲聆反而有些小脾氣了，豎起食指戳戳堅硬的後背，一聲不吭。起初傅山以為小孩子要寫什麼話，還認真感受，過幾秒才反應過來，又是一陣笑。
“抱緊一點。”傅山兜了兜往下滑的腿，“放輕鬆，你不重。”
Alpha看上去確實走得很輕鬆，雲聆這才沒再繃著身體，但實際上傅山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多出來的重量，背上還是輕飄飄的。
餵了幾個月，怎麼也不見多長些肉？要是去了首都，碰上水土不服，豈不是會更瘦？營養不良很容易生病，他又不能時時刻刻陪在身邊，除非——
“除了首舞，還有別的想去的大學嗎？”
當初在首都的選址理論上是最佳選擇，但考慮到初期資金流動和收益，傅山仍在首都和霧城兩座城市之間徘徊。
雲聆沒有猶豫，搖了搖頭。
讀媽媽的母校一直是他的願望，而且舞蹈出生的叔母也說了，首舞是全國最好的舞蹈學院，他必須、也只想在那兒讀大學——如果時運不濟，分數線不夠，比起將就，雲聆更願意再來一次。
就算Alpha不贊同或者不能繼續幫助他，雲聆也會尋找其他的辦法硬磕到底。
首舞，他是一定要上的。
得到Oga堅定的答覆，傅山心裡也有了最終的決定。
“好，相信你。”
雲聆便不再繼續戳人了。
“等你去了首都，金阿姨和筏七他們該想你的，”傅山說，“還有那個機器人。”
其實他還想說自己也是，但好像這種膩歪的話並不適合從自己口中說出來，亦容易讓Oga覺得僭越，反倒生分了他們如今的良好關係。
……接過兩次吻、但都不被當事人記得的良好關係。
【我也會想她們的】
雲聆真誠地說。
“那……你希望我，”傅山硬生生嚥下這個字，“她們去首都陪你嗎？”
意思是陪讀嗎？
雲聆靜靜趴著，幻想幾個月後有金阿姨她們陪伴的大學生活，好像和在桉城沒什麼區別，除了不能吃到自家店的心太軟。
不過雲聆提前在阿花的系統裡搜尋過，首都有更多好吃的麵包店。
【太麻煩了】
他雖然希望能夠有家人的陪伴，但金阿姨畢竟年紀大了，這樣實在折騰，而且說到底她們都是傅先生的人，哪能這麼不管不顧地就去首都呢？
一貫為他人著想的Oga還是選擇了不那麼開心的選項。
“好。”傅山幾不可聞地嘆了聲氣。
小孩子大了，要去外地讀書了，嫌他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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