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鴛鴦乳果【完結】》第88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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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瑞前負責人貪汙受賄一案於週六下午在桉城法院開庭。

畢揚名作為汙點證人出庭，公開指認被告向他行賄，邀他參與天瑞新專案分贓。同時，十年前那樁案子中被掩去的部分真相也就此披露。

畢揚名親口承認當初臨時被換成專案負責人，並非因為傅家舉薦，而是在初期就私下和被告達成一致，將百分之二十的工程款項打至被告賬戶，同時提前支付了一筆保證金，這才順利頂替。

他申請播放證據錄音，安靜的法庭，兩人的對話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而在左側的大螢幕上，是一張蓋了手印的協議書，明晃晃的簽下了畢揚名和被告的名字，日期就在天瑞老闆拜訪傅家的前一日。

傅山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

被告似是沒料到畢揚名會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惱羞成怒，欲掙脫卻被立刻按住，只能發出無用喊聲，無濟於事。

離開法庭前，畢揚名看了眼坐席，在旁聽席的最後一排，坐著他的得意門生。

他們的視線只交織了一瞬，畢揚名匆匆移下，低頭離開。

天氣預報沒有騙人，不僅首都沒有下雨，桉城也是難得的冬日大晴天。

池秉木和梁免陪著傅山走出法院大門，他倆都沒有說話，靜等著朋友消化這麼多年的情緒。近黃昏，太陽從東向西，緩緩要落下，晚間的風一吹，因著白日的暖和，倒沒有裹來多少涼意。

身後的法院幾乎快要遠到看不見，忽地，傅山停住步子。

扭頭，他看向走在身後的兩位老友，釋懷一笑：“走吧，吃飯。”

兩人同時鬆了口氣，笑著跟上，攬住他的肩：“走！”

尋到讀書時愛吃的館子，三人落座，池秉木負責點菜，梁免聽工作電話，傅山則坐在一側，等雲聆的資訊。

然而第一道菜上了，還不見手機振動。

傅山都要把手機盯穿，隱隱知道雲聆是不想回他，但又抱著一絲僥倖，說不定小孩子在睡覺呢？對吧，平時練舞太累，週末多睡一會兒。打電話？不成不成，萬一吵醒，他不在身邊沒法哄。

可能等會兒就回了。

等會兒，要等到什麼時候？他現在就想飛回桉城。

【傅山：雲聆在你家嗎？】

【雲楓：在啊，看電視呢】

【傅山：他手機沒電了？】

【雲楓：有啊，剛還在玩呢】

過了一會兒，雲楓傳來一張照片，是Oga捧著手機，笑盈盈的不知道在和誰聊天。

反正不可能是傅山。

【雲楓：【語音：4s】】

“怎麼，我弟不回你資訊？”雲楓的聲音偏低，大概是就坐在雲聆旁邊，不好讓人聽見，但又耐不住要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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