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寸進尺：“男朋友，可以點菜嗎？”
方禎被他亂叫得臉又紅了。
第9章 你想拍電影嗎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方禎一是好奇，二是轉移話題。
榮越似乎很喜歡他的手藝，夾菜的手不停，“打零工啊，不是說了嗎？”
“什麼零工？”
“挺雜的。幫人跑腿、送檔案、臨時活動搭把手……反正哪裡缺人就去哪裡，時間靈活，錢也還行。”
跑腿？送檔案？
榮越又說：“今天可能在西城送檔案，明天可能去東城搭展臺，後天說不定就在城南幫人搬東西了。有的活時間長，還得好幾天不著家。”
方禎想起榮越那雙骨節分明、修長好看的手，想起他總是站在門框下看自己時那種渾然天成的從容。
這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打零工的。
“怎麼？”榮越察覺到他的目光，挑眉看他，“不像？”
方禎收回視線，低頭扒了口飯：“沒有。”
榮越笑了一下，沒解釋，繼續吃飯。
方禎卻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但我們第一次見，你住在費夢德。”
費夢德是西京市數一數二的高階酒店，一晚的房費抵得上普通人半個月的房租。如果榮越靠打零工為生，平時也只能和別人合租，住那兒就太不合理了。
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方禎，那雙眼睛裡沒什麼波瀾，好像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問題。
“搬貨老闆請的，”他說，“那批貨挺重要，我們熬了一天一夜，老闆犒勞。”
“這樣啊。”方禎沒在追問。
打零工，沒有固定收入，沒有社保，沒有穩定的生活。這樣的人，在這個城市裡，應該過得很辛苦吧？
可榮越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過得辛苦的樣子。他身上那種鬆弛和從容，是裝不出來的。
“那你……”方禎斟酌著措辭，“幹這個多久了？”
榮越想了想：“挺久了吧。之前做過別的工作，後來覺得沒意思就辭了。現在這樣挺好，想幹就幹，不想幹就歇著，沒人管。”
方禎想起自己那個小公寓，和榮越比起來，他確實沒資格抱怨什麼。
“不過你放心，”榮越忽然又說，“我雖然工作不固定，但時間還是挺靈活的。你要是有需要，我隨時可以調整。”
方禎抬眼看他：“什麼需要？”
榮越彎了彎嘴角，眼睛亮亮的：“比如配合你體驗生活啊。”
又開始油嘴滑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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