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有一些工作不得不離開，也沒來得及和你說一聲。我的心意那天晚上你應該就知道了。方禎，我可以追你嗎？”
榮越英挺的五官在陰影中更顯深邃，那雙眼睛有意流露真情時，總是有種蠱惑人心感的，連帶著說出來的話都更容易讓人心軟。
方禎氣消了點，沒有全消，依然語氣不善：“追人是你這種態度？還有，我不喜歡男人。”
對，他不喜歡男人。他從小到大都在憧憬一份美好的愛情，將來要和心愛的人步入婚姻，生兒育女。
“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我不瞭解你，沒辦法為你的行為做解釋，但你應該也不是真的喜歡我，別把一時的錯覺當真情。”
“是嗎？”榮越反問。
按理說，被喜歡的人拒絕是要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的，總之不是榮越現在這樣氣定神閒，鬆弛自然。
方禎更加肯定，榮越不是真的喜歡他。
“是。榮越，”他叫他的名字，又說：“我們合租這段時間，相處很融洽，你給過我幫助，我都會記在心裡，以後可以做朋友。至於別的，就算了吧。”
榮越把無賴勁兒發揮到底，胳膊用力，將方禎攬入懷中，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正好落在耳邊。
“方禎，這些都是你的藉口吧。你不喜歡男人，怎麼會對我吻你有反應？其實——”
他拖了長長的調子，把方禎的心跳頻率也拖得長長的，快要停擺，無法呼吸。
一顆心被吊到最高處時，榮越終於接著說：“你是身邊有別人吧。那個男人，他比我有錢。方禎，你更喜歡錢嗎？”
“胡說！”
說真的，方禎不是物質的人，不然不會當佛系演員。而且高知栩是他情同手足的發小，他們之間的感情也不能被這麼玷汙。
“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們一起長大，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關係。”
榮越那雙蠱惑人心的眼睛已經斂起所有情緒，變得冷漠，“噢？”
但方禎看不到他的表情，什麼都不知道，“是，請你不要繼續誤會。”
“那你呢？”話不經過大腦就說出口，方禎問：“不是買了花送女朋友嗎？又來拿我尋開心？”
榮越哼笑了一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癢到心底。
“你喜歡嗎？”
“嗯？”
榮越問：“你喜歡嗎？那束花。”
方禎被帶跑偏，“不認識。”
榮越偏頭，吻落在他的側頸，激得方禎渾身一抖。
在方禎大腦放空之際，他才說：“沒有女朋友，那是送你的。它叫皇后。很配你，不是嗎？”
皇后，那樣華麗的枝葉和花瓣，確實可以擁有如此華貴的名稱。
方禎不懂自己為什麼抖得更厲害，榮越開始拍他的肩背，哄人一樣：“你不相信我喜歡你，但我是真的喜歡你。遇到你之前，我也懷疑過這個世界上有一見鍾情，但感情就是不講道理，它發生了，發生在我和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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