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卻被我側身躲開。
她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奕辰哥看到了網上的宣告,覺得自己連累了你的名聲,一時想不開,用碎玻璃割了手腕。”
蘇晚棠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
“哥哥,你就算發聲明,為什麼非要寫得那麼委屈?你這不是存心讓他難堪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委屈?”我氣笑了,“蘇晚棠,宣告是顧寧汐寫的,我連一個字都沒改。”
“可是你......”
“夠了!”顧寧汐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們。
她一把將蘇晚棠擋在身後,像是在宣誓主權,又像是在保護某種易碎品。
“謝淮硯,收起你那副受害者的嘴臉。”
顧寧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奕辰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不僅會停掉你父親的專案,我還會讓你身敗名裂。”
走廊裡來來往往的護士和病人都朝我們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站在那裡,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蘇晚棠。”我看向那個躲在顧寧汐身後的女人,“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蘇晚棠咬著下唇,眼神無辜又可憐。
她上前一步,當著顧寧汐的面,輕輕扯了扯我的袖子。
“哥哥,你就少說兩句吧。”她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們能聽見。
“你以前心氣高,得罪了他,現在就當贖罪吧。”
贖罪。
用我的尊嚴,去替她謀取江奕辰的歡心。
“好。”我甩開她的手,將那袋胃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你們慢慢陪他。”
我轉身往外走。
身後傳來蘇晚棠急切的呼喊。
“哥哥!”
她追了出來,在醫院的大門口拉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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