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我看著她。
就在這時，江奕辰突然驚呼一聲。
他手裡的紅酒杯毫無預兆地傾斜，暗紅色的液體盡數潑在了他的星空西裝上。
“啊——”
他整個人往後倒去。
顧寧汐臉色大變，伸手去扶他。
而站在一旁的蘇晚棠，動作比顧寧汐更快。
她不僅衝過去扶住了江奕辰，為了防止我“繼續傷害”他，她甚至狠狠地推了我的肩膀一把。
“哥哥，你鬧夠了沒有！”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格外刺耳。
那一推的力道極大。
我腳下猛地打滑，根本無法維持平衡。
整個人不可控制地向後仰倒。
身後，是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香檳塔。
“嘩啦——”
震耳欲聾的玻璃碎裂聲響徹整個大廳。
我重重地摔在了一地碎玻璃中，冰冷的酒液澆透了我的衣服。
小腿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鮮血瞬間染紅了地毯。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坐在滿地狼藉中，抬頭看向蘇晚棠。
她正將自己的真絲披肩解下來，小心翼翼地披在江奕辰身上。
直到確認江奕辰沒有受傷，她才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只有毫不掩飾的厭煩。
“哥哥，你以前潑過他紅酒，今天這一跤，就當是還他的。”
她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我這也是為了平息顧總的怒火。你別怪我。”
顧寧汐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我，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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