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如捂著嘴,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怎麼,方總看到我,好像很不高興。”
我接過蕭濯遞來的行動式麥克風,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裡異常清晰。
“我的追思會還沒辦完,你就急著在臺上講遺言,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楚翹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我大喊:“保安呢。誰把這個瘋女人放進來的。”
“把她給我趕出去。”
幾個保安剛要上前,蕭濯身後的保鏢立刻拔出甩棍,擋在通道兩側。
蕭濯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圈,冰冷的目光落在楚翹身上。
“今天誰敢動她一下,我保證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楚翹被蕭濯的氣場震懾,咬著牙坐回了椅子上,但眼神依然惡毒。
方旭年終於回過神來。
他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跌跌撞撞地走下講臺。
“柔柔。你沒死。太好了。”
他試圖衝過來抱我,卻被蕭濯一腳踹在膝蓋上,狼狽地跪倒在我的輪椅前。
“別碰我,嫌髒。”我冷冷地看著他。
“方旭年,你不是告訴媒體我已經腦死亡了嗎。”
我開啟身後的投影儀遙控器。
巨大的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他在急診室走廊,逼著按壓我手指籤股權轉讓書的高畫質監控畫面。
“這就是你所謂的‘深情’?”
監控畫面裡,他無情地踹走我的包,讓人把我拖進太平間通道的嘴臉,被放大在所有人面前。
會場瞬間炸開了鍋。
記者們的快門聲再次瘋狂響起。
“方總,請問影片裡的人是你嗎。”
“你涉嫌故意謀殺原配妻子,請給個解釋。”
話筒像密集的雨點一樣戳到方旭年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