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要幹什麼?津島修治怔了一下,無措的張著嘴,精明的頭腦燒成了漿糊。親吻的含義是……
沒等他想明白,一股大力從腰間傳來,五條悟輕而易舉的把尚才十四歲的純情少年扛了起來。白色羽毛球的臉上滿是得意:“行了,牙都沒長齊就想著咬人,治真是無聊的傢伙。”
“再說了,好歹也算半個你的學生,你捨得嗎?”五條悟懷裡抱著一小團,扭過臉看見津島修治微張的唇,“再這樣我就要以為你還想要了。”
津島修治趕緊閉上嘴。他懨懨的趴在五條悟身上,把微微發燙的臉埋進五條悟肩頭。
“為什麼這麼做?”走了一會兒,五條悟聽見津島修治含糊的聲音悶悶的響起。
他肚裡一清二楚,表面上卻刻意裝傻充愣:“你指哪個?”
“……”津島修治拒絕回答。他沉默了好久,在五條悟肩上趴了一路,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倘若不是五條悟手裡的觸覺告訴他津島修治還在,他幾乎要以為自己懷裡抱了塊木頭。
經過最強清理的津島宅終於露出了原貌,古樸肅穆,是傳統的大家族的模樣。火焰退下去了,倒塌的廢墟靜靜的,鐘塔也沒了聲息。五條悟帶著一隻津島修治,閒到無聊的數起了自己的心跳。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的記錄著流過的時間。一下,兩下……
直到第一百下的時候,津島修治掙動了一下手腳,聲音還是悶悶的:“放我下去。”
回應他的是五條悟理直氣壯的“才不要”。
但他們顯然忽略了學生們的感受。
彼時一年級四人正圍著最後一隻咒靈打的火熱,配合也愈發默契,除了所有人都有些灰頭土臉外簡直沒有任何問題——可惜他們遇上了兩位偶爾不太靠譜的人民教師。五條悟的身高實在有些搶眼,在再加上 一頭標誌性的白髮,一眼就可以看到他。他的到來原先給學生們埋下了定心骨,但直到他走近,懷裡縮成一團的津島修治也就暴露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一點也不震驚。釘崎同學如是回憶道。只不過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而已。
——釘崎野薔薇手裡的錘子一不小心脫了手,在半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後徑直砸向了虎杖悠仁的額頭。虎杖悠仁險些和吉野順平撞在一起,強大的力量讓他們在地上表演了幾個標準的前滾翻。唯一靠譜的伏黑惠眼角一陣抽動,沒顧上指揮,玉犬一不小心跑過了,一頭撞上了柱子本就不太牢固的房間雪上加霜,一陣抖動,落下大量灰塵,連帶著正處於無下限失效狀態下的五條悟,一起澆了個滿頭滿臉。
這場浩劫裡,只有縮成一團並以後腦勺示眾的津島修治倖免於難。
津島修治等到落灰沉下後才終於抬起頭,掙開五條悟鐵鑄似的臂膀,慢悠悠的落到地上。
他看著周遭的一片混亂,剛剛還在亂七八糟一氣瞎跳的心臟立即停止了不必要的跳動,突然覺得好生疲憊。
……還是加訓吧。
第31章
“既然五條老師都來了,那我們就不必浪費時間了。”夏油傑眯了一下眼,隱藏在樹叢中的身影逐漸向後退去,慢慢融入黑暗裡。
“走吧。”他莫名其妙地想起那個人型咒靈含著笑的“小心行事”,忽然生起了一點不詳的預感。
那個彷彿有著兩幅面孔的傢伙,又跑去哪裡了?
高大丑陋的咒靈張著巨口,腥臭的尖牙白森森的,映照鳶色的眼裡的寒光。太宰治懶洋洋地靠在牆壁上,不甚在意地打了個哈欠。
津島夫人與他的術式所共同創造出的特異點終於完全消散。太宰治恢復了二十幾歲的青年模樣,第一件事就是把欺負未成年純情少年的二十八歲老男人五條悟冷落在了另一邊。
平時小氣又幼稚的五條悟居然也不惱。他抱著手臂,靜靜地站在一邊,極有存在感的視線圍繞著太宰治打轉。一圈不夠就再來一圈。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了一眼。吉野順平低下頭。伏黑惠表示沒眼看。氣氛實在不太對勁,他們錯過了什麼嗎?
“悟君。”太宰治的聲音響起,學生們反射性的打了個激靈,“別看了,再看我也不會原諒你對未成年少年做出的變態行為的。”
“咦——”釘崎野薔薇發出了很嫌棄的聲音,“五條老師果然是個混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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