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神話同人] 穿成珀爾塞福涅【完結】》第54頁 這些孩子的父母都被福勞斯家族害死了(2)

作者:三堆雪·5天前

張珀幾人悠閒的坐在河邊草地旁,緒佩斯手持一隻排簫,在河邊演奏。

除了他們幾個,河的對岸陸續冒出來一顆顆毛絨絨的腦袋,樹梢頭五顏六色的小鳥們嘰嘰喳喳的站了兩排。

蕭聲空靈悠遠,綿長柔和,張珀如一隻輕盈的白鶴,跟著簫聲震動翅膀,翩翩起舞,在天穹下漫遊,又似東海之濱,他獨自漂浮在水面上,踏著蘆葦飄然遠去,天地悠遠而遼闊,處在這樣的意境中,洗去了塵世的許多煩惱,人也變得豁然開朗。

比起上一次,緒佩斯的音樂造詣又提升了。

今天的緒佩斯穿了一身泰格亞平民們常穿的白袍,樂器也僅僅是一隻便宜的苦竹做成的排簫。

張珀若有所思,現在緒佩斯,褪去華麗的盛裝禮服,也逃離了冰冷華麗的囚籠。他從人造的神壇上走了下來,他的靈魂掙脫了凡世的枷鎖,來到了人群中間,來到山水自然中間,他的音符不再是被迫為了功利鑽營,而是完全順從本心,為自己歌唱。

他謳歌自然,讚美生命,他指尖下的音符,潺潺如清澈的泉水,質樸如大地孕育的沉甸甸的麥穗,他的指尖撥開雲霧,甚至隱約觸碰到了天道法則。

這是隻有神才能到達的領域,如果緒佩斯能理解音樂的法則,未來某一天,他會成為音樂之神也說不定。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張珀驚歎不已,難怪普羅米修斯會這麼偏愛人類,寧願觸怒宙斯也要幫助人類盜取火種。

奧林匹斯諸神的傲慢和跋扈,與眼前青年的頑強努力形成鮮明對比。

張珀頭一次意識到,時代變了,諸神黃昏不是一個邪惡的詛咒,如果任由諸神這樣為所欲為,終有一日,它會降臨此世。

不過,這是未來要擔心的事。

張珀看了一眼沉浸式演奏的緒佩斯,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還是先別嚇到他。

一曲奏完,三位神明不約而同的鼓起了掌,樹梢枝頭的小肥啾們也嘰嘰喳喳的捧場。

張珀:“我們只知道你擅長吹笛,沒想到你的排簫也吹得這樣好。”

談到自己心愛的樂器,緒佩斯兩眼發亮,如同一個炫耀崽子的家長,滔滔不決:“不同的材料做成的樂器,音色和手感千差萬別,苦竹做成的排簫音色清透,帶著自然的甜味。檀木做成排簫,音色醇厚高亢,即便同樣是海螺做成的孔克斯,海螺的大小和鑽孔的位置不同,也會帶來不同的音樂體驗。”

緒佩斯看他們聽的新鮮,主動提議:“我有一件收藏室,專門收藏我的各種樂器們,要不要去看?”

三神點頭,欣然應允。

“這邊請!”緒佩斯做了個請的手勢,側身在前面引路。過去十幾年,他一直身不由己,滿腔的才華和熱愛無人訴說,如今終於遇到可以一起平等探討音樂的知音,緒配斯興奮極了,他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珍藏的樂器們展示出來。

排簫、孔克斯、長笛、短笛、葫蘆絲……款式多樣、各種材質的的管樂器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緒佩斯興致盎然的和他們一一介紹:“這根蘆管是我第一支樂器,我小時候家裡窮,買不起昂貴的樂器,就用河裡的蘆葦製成了人生第一支蘆笛。那時候每天天不亮都要起來走十幾里路給福克斯少爺放羊,只能趁著幹活的空隙練笛子,走路也吹,吃飯也吹,睡覺也吹。”

“這隻海螺是我的愛人送我的,當時我們一起在大師處求學,他獨自駕船出海從傳說中的音樂島找來傳奇海螺,製做了這隻孔克斯,哪怕後來我們因為音樂理念分道揚鑣,我還一直愛著他。”

一支支樂器,同樣也代表了緒佩斯不同的人生,走到最後,連高貴的阿芙洛狄忒都忍不住感慨:“你有這樣堅韌不拔的心智和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難怪整個大陸都在傳唱,說你的音樂造詣比阿波羅還要出色,如果阿波羅處於你這樣的境遇,他絕對無法取得你這樣出色的成就。”

阿波羅那個人,驕傲自負,眼睛長在頭頂,從來都只是把失敗歸罪於他人,而不是反思自己。

聽到有人這樣誇耀自己,緒佩斯心裡雀躍不已,他並未否認這個說法,只是矜持著說道:“哪裡哪裡,管樂和絃樂各有優劣,不同的樂器如何能凡在一起比較,人們對我的喜愛遮蔽了他們的雙眼,那些話都是過度讚美了。”

“在所有的樂器中,我最喜歡長笛類的管樂器,我覺得自己就是為它們而生的,這些年,我一直盡我所能的在收集不同時代、不同材質的各類笛類樂器,”說道這裡,緒佩斯的手按在牆上的一隻長笛上:“實際上,我一直想創造一種新的樂器,但是沒有很好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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