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珀重重點了點頭,他兩眼亮晶晶的,像一隻偷到魚的小貓,神氣又自信。
勝利馬上就在眼前,今天的珀,已經不是昨天的珀了,他連冥界都闖過來了,難道奧林匹斯還能比冥界更難搞不成,相信以他撒嬌打滾賣萌的本事,不出一天就可以從赫淮斯托斯和雅典娜手中得到需要的東西。
“喲!看看,這是哪裡來的叫花子,要飯要到奧林匹斯來了!”一道欠揍的聲音出現在張珀身後。
張珀三神對阿波羅怒目而視!阿瑞斯握緊了手中的韁繩,不知道此刻他把手中的韁繩想象成了誰。
被氣的毛絨絨的珀:早晚把這隻邪惡大金毛做成菠蘿飯!
張珀和阿瑞斯不愧是親兄弟,這一刻,兄弟兩神同仇敵愾,發出了同樣的呼聲。
阿波羅站在神殿的入口,此刻金烏西沉,金色的光芒灑在阿波羅身側,光明神半身沐浴在金色的神光下,半個身子被陰影遮蔽。
張珀看不清阿波羅的神情,但是他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為了歡迎自己三神,以張珀對奧林匹斯這群神的瞭解,阿波羅這樣心胸狹窄,小肚雞腸的神,幾次三番被張珀破壞好事,不當場畫個圈圈詛咒他們,都算阿波羅道德高尚了。
阿波羅和阿瑞斯是神王之位的競爭對手,他又三番兩次謀害張珀,雙方積怨深厚,名為兄弟,實則早就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未來某一日,最後一根稻草落下時,就是新的神戰爆發之時。
這一次,阿波羅想借冥王的刀除掉他們,沒想到自己三神成功的從冥界帶出了緒佩斯,看看阿波羅那個咬牙切齒的笑,鼻子都要被氣歪了吧。
想到這裡,張珀笑的和花兒一樣:“呀,阿波羅哥哥,你怎麼知道我窮到只剩下要飯了,莫非,阿波羅哥哥是專門等在這裡要補貼我的嗎?”
說著張珀快步走到阿波羅眼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無視阿波羅眼中濃濃的厭惡和嫌棄,一把抓住拼命躲開但失敗的阿波羅的衣袖,在光明神雲錦和金線織成的華美長袍上使勁蹭掉自己身上的血汙,從外人的角度看兄妹倆親親熱熱,堪稱奧林匹斯模範兄妹。
“噗”阿瑞斯拼命按住自己翹起的嘴角,圍觀珀爾的表演。
張珀淚眼汪汪的看著阿波羅:“阿波羅哥哥,你是專門在這裡等我的嗎?啊,我好感動好幸福,我就知道,整個奧林匹斯,阿波羅哥哥對我最好了。”
阿波羅暗中使勁,想要從張珀手中解救自己的天衣,張珀預判了阿波羅的預判,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抓住他的袖子不鬆手,除非阿波羅直接把自己的外袍撕下來,當場裸奔,來一場行為藝術表演。
阿波羅厭惡的看著抓著他表演的聲情並茂,發了恨忘了情的張珀,被噁心的恨不得當場吐血三升,惡聲惡氣的說:“對,我是專門在這裡等你的,”等著萬一你死不了我就補幾刀,保證你和你那些死鬼賤人朋友們在陰間團聚。
張珀更加感動了,淚眼汪汪的春神一把撲在阿波羅胸前,眼淚鼻涕很快打溼了阿波羅的王袍。
阿波羅:……
有潔癖的光明神被噁心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在這場誰更噁心的比試中,阿波羅甘拜下風,他把牛皮糖一樣的張珀從自己身上撕下來,頭也不回的撒雲跑路~
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的張珀挺胸抬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跟我鬥!哼!”
身後的戰神和愛神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另一側,氣急敗壞的阿波羅回到自己的神殿,迎面走來一隊端著酒食的侍女。
“滾開!”怒氣上頭的光明神看著這群柔弱發抖的小羊羔就心煩,一腳踢飛一個,清除路上的障礙,剩下的侍女們瑟瑟發抖的跪在路旁,大氣也不敢出。
阿波羅瞥他們一眼,猩紅的眼中一片冰冷,似乎眼前的不是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塊石頭,一根木頭。
阿波羅神色猙獰,痛苦的捂住胸口,這些日子以來,黑暗和陰鷙在他的胸膛裡翻湧,在他的身體裡四處亂竄,侵蝕他的神魂,剩餘的一片春神神格根本無法淨化他體內的黑暗力量。
阿波羅感覺自己在衰弱下去,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衰弱,更可怕的是,光明神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這些變化,狂躁易怒嗜殺殘暴,這些以前貼在阿瑞斯身上的標籤,如今被貼在了自己身上,苦心維持的形象一夕坍塌,這還只是外界的風雨,讓阿波羅恐懼的是,偶然幾次,當他從午睡中醒來,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神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