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珀一腦門問號,這又是什麼鬼?
他是冥王,又不是吸血鬼!再說冥界都是亡靈,連軀體都沒有,哪裡找鮮血?造謠也要講邏輯吧,這不明擺把別人當傻子看嗎?
“砰!”的一聲脆響,普魯託手中的瓷杯粉身碎骨,很好,等著吧赫爾墨斯!
“你的手怎麼樣,普魯託?”張珀抓過普魯託的手,急忙檢視有沒有受傷。
男人十指修長,除了手心有常年握劍留下的老繭,一絲血痕也沒有。
他笑了笑:“沒事,可能質量不好,手中的杯子突然碎了。”
一絲疑問劃過張珀的心頭,很快被張珀忽略了,人沒受傷就好,碎了個杯子又不是大事。
話題重新回到了音樂之詩緒佩斯身上。
一個能讓愛與美之神為他著迷,不惜屈尊降貴下凡的奇男子。
第34章
音樂之詩緒佩斯, 是一個傳奇。
如果說泰格亞是雅典娜的化身,緒佩斯就是雅典娜王冠上最閃耀的那顆明珠。
泰格亞的緒佩斯,一個用靈魂歌唱的歌者。
在吟遊詩人的傳頌中,他可以捕捉林間的微風, 傾聽百鳥的企盼, 他的笛聲可以讓石頭落淚, 讓林間的猛獸變成溫順的小貓,即便是徘徊在大地邊緣的亡靈和厲鬼,也在他的笛聲下化解執念,心甘情願渡過阿刻戎河①。一支最普通、最劣質的蘆管, 到了他的手裡,也有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那樂聲不是從蘆管中發出, 而是他的靈魂和觀眾在共鳴, 那種直擊靈魂的震撼, 完全顛覆了觀眾對傳統音樂的認識,讓人恍然大悟、茅塞頓開, 原來音樂還可以這樣?
任何一個聽過緒佩斯演奏的人, 都會變成他的狂熱信徒,從此對他奉若神明。
這樣一個可以媲美神明的天才, 卻有一個反差到極點的悲慘身世。緒佩斯幼年喪父、靠著母親織布、給富人家放羊為生,他的第一隻樂器是自己用小刀砍下蘆葦製成的蘆管,學會的第一支樂譜是在教室外蹭課聽會的, 在成名之前的數年,他穿著破衣草鞋,獨自翻山越嶺去求學。
這樣極度反差的人生經歷, 一被爆出立刻引爆了全大陸!緒佩斯越是卓越、人們越是憐惜他人生的苦難,寒門貴子、泥濘中爬出來的天才、不屈的傲骨……這些標籤讓緒佩斯迅速成為了風靡整個光明王朝的頂流音樂家。
緒佩斯成了無數人的榜樣和目標, 無數的父母為之狂熱,他們夢想下一個緒佩斯出在自己家裡,一夜之間輕鬆實現階級跨越,住豪宅開豪車每天一睜眼就有花不完的錢,
正如當官發財是每一個Z國男人的夢想,全天下的父母,都樂於拿著孩子的奮鬥給自己臉上貼金,至於他們幫的是不是倒忙,這他們才不管。
一個培育出天才音樂家的家庭,在這個雞娃雞成雞肉卷的時代,必然賺足了面子和金幣。
夢想很重要,金幣同樣重要!人都要吃喝拉撒,沒有錢去喝西北風嗎?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歸結為一句話,音樂之詩緒佩斯的演奏會可不是好進的!
緒佩斯每個月會在泰格亞大劇院開兩場演奏會,初一十五各一場,泰格亞本地土著都不夠搶,更別說還有烏泱泱從全國各地慕名而來的聽眾。
戰神和愛神來的這個時間,卡的十分的巧,珀爾抬頭看了看高天上的滿月——明天就是十五了。
錯過這一天,就得再等半個月!
風一樣的女子愛神殿下就是為了緒佩斯專門走這一趟,在她的糖衣炮彈下,張珀三神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真男人從不猶豫!
普魯託聽著隔壁傳來嘰嘰喳喳聲音,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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