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看著趙金花這副卑躬屈膝、涕淚橫流的模樣,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三天前,她還端著極品野山參湯,跟白清野一口一個“貴人”地討好著。
三天後,她就跪在我的腳邊,求我當她的“親祖宗”。
“情分?”
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
“你女兒把我按在水盆裡,逼我背一千萬債務的時候,怎麼不提情分?”
“你按著我的手,想強行按手印的時候,怎麼不提情分?”
我每說一句,趙金花的臉色就蒼白一分,身體不住地顫抖。
“現在知道求饒了?”
“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我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輛破舊的黑色桑塔納急剎在廣場邊緣。
車門被人慌亂地推開,一個頭發凌亂、形容枯槁的女人連滾帶爬地衝了下來。
是沈星棠。
她顯然是剛剛被取保候審出來,身上的衣服還是三天前那套,滿是褶皺和汙漬。
那隻被陸寒星折斷的手臂,用極其簡陋的夾板固定著,掛在胸前。
“南洲!南洲你別走!”
沈星棠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了一樣衝破人群跑過來。
“砰!”
她毫不猶豫地跪倒在我面前,因為動作太猛,甚至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行了一小段距離。
“南洲,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星棠仰著頭,原本自命不凡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絕望和恐懼。
“公司沒了......全沒了!”
“供應商斷貨,銀行抽貸,甚至連之前的投資人都聯名起訴我商業欺詐!”
她涕淚橫流地去抓我的褲腿,卻被陸寒星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
沈星棠在地上滾了一圈,又趕緊爬起來,繼續對著我瘋狂磕頭。
“南洲,你原諒我好不好?”
”!啊眼雙了迷子騙個那野清白被是我“
”!啊你是都的直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