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得很好,比你在的時候,好一千倍。”
我淡淡地說道。
沈星棠苦澀地笑了笑,眼眶瞬間紅了。
“我知道......這五年,我在裡面每天都在看關於你的新聞。”
“你把霍氏做得很大......你本該就是翱翔九天的蒼鷹,是我......是我這隻癩蛤蟆,妄圖把你困在泥潭裡。”
她突然跪了下來,在泥濘的地上給我磕了一個頭。
“南洲,對不起。”
“這句道歉,遲了五年。”
“我媽兩年前在出租屋裡病死了......死的時候,身邊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
“這是報應,都是報應啊......”
她捂著臉,在初秋的冷風中痛哭流涕。
我靜靜地看著她哭完。
沒有任何同情,也沒有任何大仇得報的快感。
只覺得有些可笑。
“星棠,你這五年的牢獄之災,不是為了讓你來向我懺悔的。”
我轉身走向車子,背對著她,留下最後一段話。
“這是你為了你的貪婪、自私和愚蠢,必須付出的代價。”
“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別再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我坐進車裡,陸寒星關上車門。
引擎轟鳴,林肯車平穩地駛離了監獄。
後視鏡裡,沈星棠還跪在原地,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起身。
我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一直默默守護的陸寒星。
“寒星,回公司吧。”
“晚上的慶功宴,還要麻煩你幫我擋酒了。”
陸寒星冷峻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樂意之至,霍總。”
車窗外,陽光穿破雲層,灑在寬闊的柏油馬路上。
。期可來未,坦路前
。始開剛剛才,生人新的我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