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確實不會害我。
她只是在做一場完美的服從性測試。
走在街頭,外面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走到一家藥店門口,我摸出卡里最後的一點錢,想買盒最便宜的止痛藥。
刷卡的時候,收銀員卻冷冰冰地說:“卡被凍結了。”
我站在藥店門口,看著外面車水馬龍。
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我直挺挺地向前栽倒。
沒有預想中冰冷的水泥地。
一隻有力的大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是工地上一起搬磚的周桂蘭。
“硯淮?你怎麼病成這樣了!”
周桂蘭是個粗糙的女泥瓦匠,手上全是老繭。
她看著我煞白的臉,急得眼眶都紅了。
“走,姐帶你去醫院。”
我死死拽住她的衣角,拼命搖頭。
“不去醫院......我沒錢。”
周桂蘭咬了咬牙,從貼身的裡衣口袋裡摸出一把皺巴巴的鈔票。
“姐有。”
“這是這個月的工錢,你先拿著看病。”
看著那堆零錢,我眼底的酸澀終於忍不住湧了上來。
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工友,願意拿出所有的血汗錢救我。
而我的親生父母,卻在用千萬身家逼我去死。
“沒用的,周姐。”
我推開了她的錢,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需要五十萬。”
“馬上做手術。”
周桂蘭愣在原地,拿著錢的手僵在半空。
五十萬,對一個泥瓦匠來說,是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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