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全院大會在階梯教室舉行。
幾百雙眼睛盯著講臺。
林墨白臉色慘白地站在麥克風前,手裡拿著檢討書,抖得連紙都拿不穩。
“我......林墨白......”
他剛開口,聲音就帶了哭腔。
“由於我的嫉妒和虛榮心......我捏造事實,購買假貨放進秦鶴川同學的衣櫃進行栽贓......”
臺下立刻傳來一陣清晰的噓聲和竊竊私語。
“真不要臉,還好意思哭?”
“昨天舉報的時候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
林墨白的眼淚掉在紙上,暈開了字跡。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念完了最後一段。
“我對不起秦鶴川同學,對不起學院的培養,我誠懇地向秦鶴川同學道歉。”
說完,他朝著我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我坐在第一排,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絲毫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大會結束後,我被副校長叫到了辦公室。
“鶴川啊,事情都查清楚了,委屈你了。”
副校長遞給我一份檔案。
“這是今年的國家一等助學金申請表,你籤個字,款項這周就會打到你卡上。”
我接過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校長。”
拿著那份申請表走出辦公樓,陽光刺破雲層照在身上,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但這暖意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我準備回宿舍收拾東西,搬出那個烏煙瘴氣的402寢室時,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的小樹林裡衝了出來,攔在了我面前。
是林墨白。
他頭髮凌亂,眼睛紅腫得像核桃,眼神里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秦鶴川!你滿意了?你現在滿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