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就是個做後勤的,隨便找個懂點化學的人都能算出那些資料。”
“別總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投資商們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中一個微胖的中年女老闆打著哈哈。
“小沈說得對,男人嘛,做好背後的支援就行了。”
“楚先生氣質好,懂事又大方,以後你們作坊對外的公關,還得靠他來撐場面。”
楚沐風微微低頭,眉眼間透著恰到好處的謙遜。
“王總過獎了,我只是想幫星若分擔一點壓力。”
沈星若十分受用地拍了拍楚沐風的手背。
“王總說的是,沐風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比某些只會死記硬背的人強多了。”
“這本筆記就送給沐風了,就當是他入行的啟蒙教材。”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下達聖旨。
“陸祈淵,你今晚要是還想在這吃飯,就老老實實回你的位置坐著。”
“你要是再敢惹沐風受一點委屈,這作坊,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剝奪了我的信物,現在連我賴以生存的心血也要一併拿走。
她篤定我離不開這個作坊,離不開她。
畢竟在外人眼裡,我是個連大學都沒讀完,除了打雜什麼都不會的窮小子。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
是司明月的助理發來的訊息。
“陸先生,司董為您定製的高定禮服已經從米蘭空運過來了,明早九點,車在鎮口等您。”
我按滅螢幕。
抬起頭,目光掃過沈星若那張不可一世的臉,又看了看楚沐風隱秘得意的眼神。
“好,筆記送他了。”
我語氣平靜得出奇。
沈星若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輕易妥協。
她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作更為濃重的得意。
“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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