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火樹銀花、漫天璀璨的“滿天星”並沒有出現。
只有幾滴暗紅色的鐵水飛濺出來,在半空中就熄滅了,像一堆可笑的殘渣。
其中一滴鐵水直接濺向了站在旁邊拍照的楚沐風。
“啊!”
楚沐風驚呼一聲,慌忙往後躲,皮鞋打滑踩在石縫裡,狼狽地摔倒在地。
“怎麼回事!”
沈星若一把扔掉擊打棒,臉色鐵青地衝著負責配料的徒弟咆哮。
“這鐵水怎麼是啞的?配比不對嗎!”
徒弟嚇得瑟瑟發抖。
“師父,配比沒動過,但是......但是祈淵哥留下來的核心鐵粉用光了。”
“我們去庫房找,發現剩下的全是沒提純過的粗粉。”
沈星若如遭雷擊。
她終於意識到,我不僅帶走了自己,還抽乾了這座作坊的血液。
沒有我的核心配方粉,她沈星若不過是個空有一身蠻力的打鐵匠。
恐懼和屈辱瞬間湧上心頭。
她連夜買了飛往京城的機票。
......
第二天上午,司氏集團總部地下車庫。
我剛從司明月的專屬電梯走出來,就聽見一陣喧鬧。
“放開我!我是來找人的!”
沈星若雙眼通紅,頭髮凌亂,正被兩個黑衣保鏢死死按在邁巴赫的車頭上。
看到我出現,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掙扎起來。
“陸祈淵!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我停下腳步,冷漠地看著這個曾經讓我奮不顧身的女人。
司明月從車廂裡走出來,高挑利落的身軀擋在我面前。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女士西裝,氣場強大。
上位者的威壓在昏暗的車庫裡悄然蔓延。
“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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