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時候就施捨個草編戒指,不要的時候就把我踩進泥裡。”
沈星若拼命搖頭,目光突然落在我因為捲起袖口而露出的左臂上。
那片燙傷的疤痕在燈光下依然刺眼。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祈淵,你胳膊上有疤,除了我,誰還會真心接受你?”
“司明月這種身份的人,她不過是圖一時新鮮,她不可能不介意你是個殘缺的男人!”
“只有我不嫌棄你啊!”
她的話音剛落,司明月便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
她轉身,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個黑色的絲絨托盤。
掀開紅布,裡面靜靜躺著一隻造型冷峻的男士白金臂釧,上面鑲嵌著深邃的黑鑽。
司明月利落地拿起它,動作輕柔地扣在我的左臂上。
鑽石的光芒完美地遮蓋了猙獰的疤痕,將其變成了一種充滿張力的裝飾。
“只有無能的廢物,才會把別人的犧牲當做貶低他的籌碼。”
司明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沈星若,眼神冷冽如刀。
“這道疤,是他榮耀的勳章。”
“而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沈星若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
就在這時,大門再次被推開。
楚沐風面色鐵青地走進來,指著沈星若冷聲質問。
“好啊沈星若!你果然跑來找他求複合了!”
“你欠了一屁股債,還想拉我下水?我告訴你,我們完了!”
他嫌惡地看著沈星若,冷漠地轉身就要走。
保安迅速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兩人一併拖了出去。
禮服館重新恢復了寧靜。
我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自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