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然等到老闆離開後才小心的推開辦公室。
池溏獨自消化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真的還是無法理解後，求助的看向埋頭工作的智多星張助理。
張成然忽覺頭頂上空襲來一陣不懷好意的視線，莫名的開始脖子發涼。
池溏搬過一張椅子，直接坐在張成然旁邊。
張成然嘴角抽了抽，想忽略但忽略不了。
池溏直接開門見山道：“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嗎？”
“咳咳咳。”張成然被嚇得臉一陣青一陣白，這可是要命題啊，他怎麼回答？
池溏再問：“我沒見過這種感情，我剛剛上網查了一下，好像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這種關係。”
“池少，咱們現在是工作時間，這些事要不等下班聊？”張成然用力翻著檔案，企圖來混淆對方自己很忙碌。
池溏搖頭，“我想不通。”
張成然深吸一口氣，他被架在火上烤，這是不想回答也得硬著頭皮回答。
他道：“池少，男人和男人這種感情叫做同性戀，很小眾的戀愛圈子，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會有影響嗎？”
“您指哪方面？”
“對二哥哥。”
張成然無法想象自家老闆性取向公開那天會嚇死多少人，雖然他不是公眾人物，私人感情不該被人評頭論足，但像他這種身份的大佬，必然是不可能毫無影響。
怕是會受一段時間的非議，哪怕不舞到他面前，也會在背地裡蛐蛐。
池溏皺眉，“你怎麼不說話？還是會有影響的對不對？”
張成然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池溏得到了心中答案，猶如洩了氣的皮球，瞬間沒了活力，“我不懂二哥哥為什麼會喜歡我，可是他對我這麼好，我不希望別人因為我而去傷害他。”
“池少您誤會了，沒有人能傷害到老闆。”
池溏彷彿陷入了一個怪圈，認定了自己是不祥之人，每一個跟他牽扯的人最後都會受傷死亡。
爸爸媽媽、哥哥、爺爺，或許最後他還會連累對他無微不至的聞熠。
“池少、池少，您在聽我說話嗎？”張成然揮了揮手，發現對方瞳孔渙散，明顯沒有對焦，慌亂的從椅子上蹦起。
池溏一個大喘氣回過神，冷汗從額頭上掉落，他顫巍巍的抗拒對方的接觸，“我沒事。”
“您這樣子不像是沒事啊。”張成然手足無措的扶住他。
池溏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兩眼依舊毫無焦距的盯著身前那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字忽然有了靈魂，從紙張上飛起，前赴後繼的鑽進他眼睛裡，漲的他腦袋像要爆炸似的疼痛著。
張成然全然沒了上班的心思，全神貫注的盯著池溏一動不動的背影，他有一種自己的職業生涯快到頭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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