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然後電梯門開了又合上。
辦公室安靜下來,她的外套上有她的味道,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淡淡花香。
這件外套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
去年她生日那天我在國內,親手做了蛋糕,在家裡佈置了氣球和彩燈。
她回家開啟門的時候愣了好幾秒,然後紅著眼圈抱緊我,像個孩子一樣笑。
她說蕭穆清你是我的命。
我信了。
可命不會被這樣對待。
我把外套疊好放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
賀明哲,我的律師朋友,發小。
“賀明哲,在嗎?”
“穆清?大半夜的,出什麼事了?”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那邊安靜了幾秒。
“你說認真的?”
“嗯。”
“原因方便說嗎?”
“對方出軌。”
“證據有嗎?”
我沉默了。
我沒有拍照,沒有錄音,沒有任何一條可以呈堂的證據。
我只有一雙鞋,一地衣服,和門縫底下漏出來的一句“你冷不冷”。
“沒有。”
“那你先收集證據,不然上了法庭很被動。”
“不用上法庭,協議離婚。我什麼都不要。”
“什麼都不要?你們的房子車子存款......”
“都是婚前我全款買的房,但婚後加了她的名字,我不想爭。”
“穆清,你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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