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本身就是心虛的證據。
我站起來,拿過離婚協議和一支筆放在她面前。
“你可以不籤,我去法院起訴。”
“蕭穆清你不能這樣。”
她猛地站起來。
“你不能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給了你兩週。”
她愣住。
“從中秋到現在整整兩週,我一個人在公司住了一週,回家之後又等了一週,你有沒有主動跟我說過一個字?”
她被堵得說不出話。
“你每天給我發訊息說想我,給我做飯,給我送補湯,給我燉排骨,你有沒有想過告訴我真話?”
“你不是害怕一個人嗎?你不是沒有安全感嗎?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安全感在哪?”
我的聲音低沉剋制,但我沒有哭。
三個通宵換來的,不值得哭。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要靠近我,我後退了一步。
“別碰我。”
她停住,手僵在半空。
“你需要時間考慮也行,協議放這裡,我去收拾東西。”
我轉身走進臥室,拉開衣櫃門開始往行李箱裡裝衣服。
她跟過來站在臥室門口,不進來也不走開。
“穆清。”
我沒理她。
“穆清,那個人是徐嘉樹。”
我的手停了一下。
徐嘉樹,她在社群做志願者時認識的一個男人。
我見過他,一次社群活動,他負責登記資訊,傅微吟給我介紹說是同事。
那天徐嘉樹笑著跟我握手,說姐夫好,微吟總提起你,說你是她見過最好的人。
他長得俊朗,說話聲音清亮,身形挺拔,緊身的襯衣下隱約可見腹肌的輪廓,笑起來陽光但眼神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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