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一眼。
是《破繭》系列設計的署名變更確認書。
《破繭》是我花了三個月時間,熬了無數個大夜畫出來的核心手稿。
也是工作室準備在巴黎時裝週上打響名氣的重頭戲。
現在,主設計師那一欄,填著季白茶的名字。
我冷笑出聲。
“你讓我把我的心血,冠上他的名字?”
“星瀾,你別這麼自私。”
冷凝霜皺起眉頭,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你是冷家的男主人,以後整個公司都是你的,你要一個虛名有什麼用?”
她指了指身邊的季白茶。
“白茶下個月就實習期滿了,他需要一個重量級的作品來證明自己,這關係到他能不能留在北京。”
季白茶適時地紅了眼眶。
“星瀾哥,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真的太需要這個機會了,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加倍努力為公司賺錢的。”
他甚至微微彎下腰,做出一副卑微的姿態。
“你閉嘴。”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視著冷凝霜。
“《破繭》的底層邏輯是結合了非遺刺繡,他一個剛畢業懂點皮毛的實習生,到了巴黎連面料成分都解釋不清楚,你讓他去丟人現眼?”
冷凝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沈星瀾!你非要這麼刻薄嗎?”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身體現在這麼差,連讓我懷個孩子都做不到,媽那邊我已經替你頂了多大的壓力了!你現在連在工作上幫我一把都不願意?”
這句話像是一根浸滿毒汁的針,狠狠扎進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當初為了給她公司拉投資應酬,我喝出了胃穿孔,肚子上全是微創手術留下的青紫疤痕。
現在,這成了她攻擊我的武器。
我站起身,把那份檔案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署名權,不可能。”
我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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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己自你,況復恢後查複院醫去五週這,茶白給權名冠把不是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