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堆滿了雜物,我認出那些都是我的東西。
衣服、書本、還有我懷孕前買的護膚品,全被裝在黑色的垃圾袋裡,像垃圾一樣扔在外面。
“我的東西怎麼會在外面?”
“這個家馬上就要迎來新的女主人了,語薇可是大公司的高管千金。”
趙秋菊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
“人家懷的可是我們老吳家的大孫子,哪能用你這些窮酸破爛?”
我深吸一口氣,指著腳下的地墊。
“趙秋菊,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
“你出的?寫了誰的名字?”
趙秋菊嗤笑一聲。
“房產證上明明白白寫著阿徵的名字。你一個打工的,哪來那麼多錢付首付?”
“還不是平時偷拿阿徵的工資攢出來的!”
她一口咬定我是個偷錢的賊。
當年我為了照顧吳徵的自尊心,把我自己賬戶裡的錢轉給他,讓他去付首付。
沒想到現在成了他們霸佔房子的籌碼。
我的目光掃過那堆垃圾。
突然,一個斷成兩截的木雕小狗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是吳徵當年救我用的那根拖把杆,他後來自己削成了這個擺件,說要保護我一輩子。
現在,它被齊刷刷地踩斷了。
“看什麼看?那破木頭我還嫌髒了我的手呢!”
趙秋菊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狠狠踩了一腳那半截木頭。
電梯“叮”地一聲響了。
吳徵牽著駱語薇從電梯裡走出來。
駱語薇換了一身香奈兒的套裝,手裡提著購物袋。
看到我狼狽地站在門口,她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阿徵,怎麼一股餿味啊?”
吳徵立刻冷下臉,大步走到我面前。
“顧挽,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協議我不是發給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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