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春節前夕，京城下了一場極其罕見的暴雪。
整個城市都被包裹在一片純白之中。
裴寂推掉了所有的跨國會議，專門在家裡陪我。
我們在壁爐前烤著火，裴寂極其認真地在削著一個蘋果。
他的動作很慢，蘋果皮連成一條長長的線，一直沒有斷。
他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籤插著遞到我嘴邊。
“甜嗎？”他看著我，眼底滿是極其溫柔的笑意。
我咬了一口，點了點頭。
“甜。”
裴寂放下水果刀，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極其精緻的絲絨盒子。
不是上次那個裝皇冠的大盒子，而是一個很小巧的戒指盒。
他看著我，神色變得極其鄭重。
“清川，我們結婚這麼久，我一直欠你一個儀式。”
“我不想用那些浮華的晚宴來敷衍你。”
“我只想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重新向你求一次婚。”
他單膝跪在紅木地板上，打開了那個戒指盒。
裡面躺著一枚極其素雅的鑽戒。
沒有誇張的克拉數，但每一面都切割得極其完美，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裴寂仰起頭看著我，眼神極其真誠。
“顏清川，你願意拋開過去的一切，重新做裴寂的妻子嗎？”
“不是因為聯姻，不是因為感激。”
“只是因為，我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說出這三個字。
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也沒有任何高高在上的施捨。
只有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純粹的承諾。
我看著他那雙倒映著火光的眼睛，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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