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鬱打斷了他的惺惺作態，“你往她的抑制劑裡下了藥。”
“胡說！”
最糟糕的猜測被證實，潘有志大聲駁斥著，“柊鬱，你是我兒子！你想清楚你在說什麼！”
他氣得胸膛起伏，但這時高等alpha的資訊素卻驟然鋪天蓋地壓過來，潘有志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差點直接倒在地上，好懸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他視線眩暈地抬起，看到柊鬱身後，高大又冷冽的alpha安靜地站在那裡，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
宛若一盆冷水兜頭蓋臉地澆下來。
潘有志瞬間清醒過來，張了張嘴，重新將目光移到柊鬱身上，“我不是……”
他聲音哀求地喚道：“小鬱，我是你父親啊。”
柊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你只讓我噁心。”
他說：“你給我媽媽下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是我和曉曉的父親？”
潘有志囁嚅了兩下，辯駁道：“我沒想讓她死，我只是、我只是怕她出軌……”
說到最後兩字，他忽然激動起來，“小鬱，你也是beta，你能懂父親吧？我們生來就被排斥在AO之外，憑什麼、憑什麼啊？”
“媽媽以前因為你是beta，看不起你？”
潘有志停住了，他很想點頭，很想去批判那個水性楊花的oga，但他苦苦在記憶中搜刮，到最後不得不搖了搖頭。
柊鬱道：“當年有很多alpha追求她，但她只選擇了你。”
他最後道：“你辜負了她。”
說完這話，他只覺渾身都輕鬆了，至於眼前這個生理上的父親，他再也不願意向他投去一眼。
程慎之上前，看著眼前神情恍惚的男人，俯身與他對視，唇角勾起一個有些冰冷的弧度。
“明晚的機票，只怕您是趕不上了。”
潘有志瞳孔一縮，寒意籠罩了他。
“關於你謀害oga的證據，我已經遞交警方，有什麼想狡辯的，可以留給警察慢慢講。”
“潘旺不是你的兒子，你想要的alpha後代這輩子都沒可能了。”
這話一齣，潘有志原本的猜測立刻被坐實，他聲嘶力竭道：“是你！果然都是你！”
看著眼前人無動於衷的神情，他渾身發冷，“小鬱！小鬱！”
“他不是良配！”他喊著柊鬱的名字，“他這麼對你的父兄，你真的能放下心嗎？！”
程慎之的神情變冷了些，“潘先生，注意言辭。”
高等級的alpha資訊素將他肩膀壓得更沉，他咬著牙還想喊柊鬱的名字，可程慎之卻道：“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潘先生，我已經決定將你的公司拿走，你更希望我怎麼處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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