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花廳核對賬目,他就在旁邊給我剝核桃。
我算賬算得頭暈眼花,他就不輕不重地幫我捏肩膀。
偶爾,我也會故意逗他。
“世子爺,你那幅《寒梅圖》,真的是送給柳二公子的?不是什麼紅顏知己?”
每當這個時候,裴硯就會漲紅了臉,一把將我按在太師椅上,用極具懲罰意味的吻堵住我的嘴。
“沈長寧,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才甘心?”
他咬著我的唇,氣息微喘。
“我的紅顏知己,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我樂得裝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伺候。
初冬的第一場雪落下的時候。
陸九淵派人送來了一份厚禮。
說是慶賀裴家渡過難關,實則是他抄沒溫家家產後,分給我的紅利。
看著那滿箱子的金條,我笑得合不攏嘴。
“這位督主大人,倒是挺會做人的。”
裴硯站在我身旁,看著那堆金子,眉頭微皺。
“離他遠點,這人太危險。”
我轉過頭,看著裴硯那副隱隱泛酸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放心吧。”
我靠進他的懷裡,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
“我這個人,沒什麼大志向。”
“上輩子累死累活,這輩子,我只想做個混吃等死的鹹魚。”
我摸了摸他衣服上名貴的蘇繡暗紋。
“當然,現在我是掌握著整個裴家經濟命脈的頂級鹹魚了。”
裴硯低下頭,下巴抵在我的頭頂,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
“好。”
“你做鹹魚,我負責給你翻身。”
爐火燒得正旺。
這場大雪,終於掩蓋了京城所有的陰霾。
。始開剛剛才,子日魚鹹的我而
)完文全(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