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又一次被開啟。
白麗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走了下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檔案。
“沈少爺,宏遠剛剛查了賬戶,那三個億被銀行凍結了!”
她臉色慘白,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凍結了?”沈天賜皺起眉頭,“怎麼回事?”
“不知道,銀行那邊說是收到了特殊的指令,必須由易氏集團的最高許可權才能解凍。”
白麗指著地上的易安翰。
“肯定是他!他在被抓之前做了手腳!”
她幾步衝過來,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你爸把你們賣給沈哥了,拿了我們的好處就識相點!”
“快讓你哥把錢解凍,不然今天扒了你們的皮!”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嚐到了血腥味。
沈天賜冷笑著靠在旁邊的破舊沙發上。
“聽見沒?識相點。”
“一直哭著喊媽媽媽媽,斷奶了嗎?”
聽到這句話,一直蜷縮在地上的易安翰突然停止了顫抖。
他慢慢地抬起頭。
原本通紅的眼眶裡,那些委屈和害怕的眼淚突然收住了。
他愣了一下,認認真真地把臉上的冷汗和血跡在肩膀上蹭了蹭。
然後,他用一種極其平靜,甚至帶著點憐憫的眼神看著沈天賜和白麗。
突然反問:
“你們都說我是媽寶。”
“那你們知道我媽是誰嗎?”
這句話問得毫無預兆,地下室裡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
白麗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你媽不就是個開公司的黃臉婆嗎?怎麼,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話音剛落,別墅上空,十二架重型武裝直升機緩緩壓低高度,將整棟建築團團包圍。
強光探照燈瞬間將外面照得如同白晝。
:窗璃玻的有所室下地了碎震,開炸裡音擴音高的機升直從,音聲的火怒天滔著帶且悉那媽我,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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