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畜生交給您處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只求您看在當年我為您跑腿的份上,放沈家一條生路!”
易安翰站在我媽身後,看著沈老二這副慘狀。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塊粉色的草莓手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然後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我媽說,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
“你們打了我五棍,還嚇到了我妹妹。”
他指著沈天賜,眼神瞬間變得陰冷無比。
“把他兩條腿打斷,扔出京城,永遠不準回來。”
“至於你們沈家的所有產業,從明天起,全部併入易氏集團旗下。”
易安翰站在我媽的陰影裡,狐假虎威的氣場發揮到了極致。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有意見嗎?”
沈老二如蒙大赦,哪裡還敢有半點意見。
破財免災,至少命保住了。
“沒意見!絕沒意見!多謝易總開恩!多謝秦爺不殺之恩!”
他連連磕頭,然後揮手讓手下把像死狗一樣的沈天賜拖了出去。
外面很快傳來了沈天賜殺豬般的慘叫聲和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
處理完沈家,地下室裡就只剩下易宏遠和白麗了。
他們親眼目睹了沈老二下跪磕頭的全過程。
此刻兩人已經嚇得尿了褲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騷味。
易宏遠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他突然瘋了一樣,朝著我撲過來。
“安然!我是你爸啊!你幫我求求情!”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給你買過糖啊!”
他試圖抓住我的褲腿,卻被旁邊的僱傭兵一腳踹飛,重重地砸在牆上。
我看著他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買過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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