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他是個戀愛腦【完結】》第77頁 這種場合少不了敬酒(2)

作者:鮮衣怒碼·29天前

甚至分手那個雨夜,那雙眼睛歉疚、哀求地看著他,顧明鈞有一瞬間覺得,這世間除了生死,其實都是小事。

毫無疑問這是愛,愛到對方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還想要原諒。可愛人先愛己的道理誰不明白呢?

顧明鈞當時沒名沒錢,但他要臉,那些跑龍套的日子裡,難道他沒有面對過誘惑嗎?沒有收到過打量和試探嗎?他愛自己,也愛許亦清,所以做不出來那些事。

可他沒想到,許亦清做得出。

許亦清是依附著他來到金城的,甚至進圈都是受他啟發和引導,在影視研修班的課業也並不比他優秀,然而——他卻比他先獲得機會,參演了網劇,拿到了男二號的角色。

他那時真以為是他運氣比他好,結果……居然到今天,他還說得出“有苦衷”三個字。

當然有苦衷,忍不了物質貧瘠的生活是苦衷,受不了片場同行的磋磨是苦衷,甚至擋不住那些奔湧而來的誘惑都是苦衷……顧明鈞很能理解,只是不能原諒。

可不原諒,也不能放手。

他試過相忘於江湖,但分手那天的場景無數次出現在夢魘深處,甚至看著他和別的男人談笑、調情,心頭仍然會讓感到刺痛。

既然如此,不如換個玩法。

放不下就去追,追到手再慢慢玩。都說,人會被年少時不可得之物困住,當時他一窮二白,愛得過於純粹,分得有些潦草,感情還沒有耗盡,所以才會到今天也念念不忘。

他很願意再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追逐,再談一段你死我活的愛情,權當積累素材、磨練演技。

何況,這場對戰是許亦清先發起的。

許亦清怎麼會說“我一直在等你”呢?怎麼會可憐兮兮示弱呢?或許會,但絕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趙慶虞炮製了“吊威亞”的事故,差點毀了他的臉,葬送了他好不容易冒頭的事業,而這一切是因為顧明鈞。

相戀七年,他了解他猶如瞭解自己。他心裡八成恨死了他,此時低頭,絕對另有所圖。

可是,沒所謂,愛情可以消失,也可以再生。人生何必那麼嚴肅,你玩玩我,我玩玩你,想飆演技,他奉陪到底!

如今開幕的第一場,他就佔了上風。

他深挖分手的痛點,坦言當時的心路歷程,主動將自己釘上無恥自私的恥辱柱,如願換來了許亦清的悸動與掙扎。

他趁熱打鐵攥住許亦清雙手,“亦清,再給我一次機會!”顧明鈞的聲音裡帶上一丟丟強勢和蠱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有這麼多年的感情基礎,只是這中間有些誤會和陰差陽錯,給點時間和機會解開它好嗎?”

許亦清囁嚅著,完美的唇形讓人忍不住想親。

顧明鈞嚥了口唾沫,移開眼神,他不能讓他覺得求複合是為了床上那點事。但不能否認,一場床戲把他煎熬到半死,泛紅的脖頸、滾動的汗珠、暗啞的呻吟在近幾日的夢中反覆出現。

許亦清有一具比例完美的身體,經過時光的雕琢,像一朵罌粟,盛開在了最好的時候。

這幾年裡,顧明鈞其實見識、感受過不少絕佳身材,可沒有哪一具,對他有如此強烈的吸引力。

他很理性的分析,這是舊情作祟。畢竟多年前,只要他順從地張開雙腿,再苦再累,他也能從那個溫暖緊|窒的所在,找到慰藉。

光衝這一點,他也要贏,贏家才有駕馭、擁有、踐踏的權利。

顧明鈞調動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讓忐忑、悔悟的情緒鋪湧在眼底,暗暗期待對手的反應。

許亦清沒有讓他失望,他避開了他鋒芒畢露的眼神戲,然後,微微側頭,迎上來,攫住了他的唇……

他們在戲裡有五場吻戲,每一場情緒都不一樣,從開始的試探到逐漸的相融,結尾那場情深無悔的吻別也已經提前拍完,接吻的任何一種形式都囊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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