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作為男團隊長,他總表現得很有擔當,很少對外流露這種帶點孩子氣的情緒,反正丁頌之前沒見過。
出發後,林鈺又給他發了個大紅包,提醒他除了注意安全,還要記得在亦哥面前多說他好話。
丁頌盡職盡責,一邊給許亦清塗藥,一邊藉機說點新聞:
“NF團的專輯銷量據說很不錯,上了Billboard專輯榜單,排名還挺靠前。鈺哥的單曲在島國很受歡迎啊,是下載歌曲榜單上排名最高的華國藝人。姜姐跟公司彙報了,會盡快替他籌備個人專輯……”
“鈺哥之前發行的那首《Neon Ghost》,是首位入榜Dance AirPlay的華人solo歌手呢……”
“小白說《Gentlen》邀請鈺哥上封面,姜姐還在談。”
“之前去走秀的E. 家‘品牌摯友’考核期結束了,榮升‘品牌大使’了。最近好像在談一個知名墨鏡品牌的‘全球代言人’,別說,鈺哥戴墨鏡是挺帥的昂……”
“小白跟我抱怨說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昨天上了一場綜藝,下播又去拍一個咖啡品牌的廣告。電視臺策劃了一檔《亞洲星練營》,邀請鈺哥當發起人……”
“你這助理是被那小子收買了吧?盡撿好的說。”顧明鈞不知何時出現在樓梯口,一臉冷笑,“什麼睡覺的時間都沒有?看看!”
他走過來,將iPad扔在許亦清身上。介面赫然是林鈺被幾個男女簇擁著,在泰蘭德知名夜店瘋狂夜蒲的動態圖片,標題奪人眼球——“【驚爆!】真·公主夜蒲直擊!與頂流男神零距離貼身熱舞,火花四濺!”
資訊大爆炸的時代,外網資訊很快就被國內平臺轉載,通篇報導延續了港媒極盡誇張的風格,瀏覽量肉眼可見的飛昇。
許亦清瞄一眼,不以為然:“這種擺在明面上的東西,你也信?”
那些真正駭人聽聞的往往發生在出海的遊輪上,公海的party上,反正不在狗仔的鏡頭裡。許亦清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沒見識過也聽說過。
顧明鈞聳聳肩,“我是說你這個助理不能要了,盡向著別人,回頭把你賣了都不知道。當斷則斷,不然我為什麼讓梁晟滾蛋?!”
他當著丁頌的面就這麼說,丁頌滿臉通紅,低聲反駁:“不是,是姜姐安排的,要談幾個國際品牌在這邊的代言……”
國內市場僧多粥少,很多大品牌代言位置上都有人。姜施嶽當然要趁著演唱會大獲成功這股東風,全力挖掘國際市場。而本地王室在軍正這塊缺乏實際控制權,在文娛這塊卻有相當大的影響力。
許亦清衝他瞭然地點點頭:“你先下去休息吧。”
丁頌看一眼顧明鈞,囁嚅道:“那我再把藥茶煮一煮,回頭給您端上來。”
顧明鈞鼻子裡冷哼一聲,不管丁頌還在樓梯間,就趨前來,托起許亦清下頜,打量他脖頸上被掐出來的痕跡,嘖嘖嘆道,“下手是重了點,給你賠禮道歉。”
許亦清別過下巴,“不用。”
“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顧明鈞在他旁邊坐下,兩隻手向後撐著,神情輕鬆,“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故意拍這麼多條,讓我消氣,也讓我心疼。”
他把許亦清的心思點破,擺在明面上。就是要不按常理出牌,才能在博弈中取得勝利。
許亦清乜他一眼,“那你消氣了?心疼了?”
顧明鈞不能否認地點頭,兩隻手摸上他的肩膀。
他的確被許亦清突然請假去探班林鈺的行為氣得要死,但也確實在一次次將他推牆上,掐脖子怒吼的過程中消了氣。
“亦清,玩玩無所謂的。”他按摩著許亦清的肩頸,“其實之前是我太狹隘了,這圈子本來就是價值交換,我們那時候有什麼?除了一副皮囊什麼也沒有。你拿它換點資源,換個機會,實在太正常了。”顧明鈞不動聲色看著許亦清側臉,“說真的,我挺後悔的,竟然為了這種事跟你分手。不就共享嗎?總好過沒得吃啊。”
許亦清棋差一招,按捺不住嘴唇發抖,一巴掌甩顧明鈞臉上,“滾!”
顧明鈞扳回一局,利利索索地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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