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夏直接拿起桌上的一杯水,順著我的喉嚨灌了下去。
冰冷的水流嗆進氣管,我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溢位眼眶。
藥丸順著食道滑了下去。
“哈哈哈哈,夏妹子,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帶著你這小相好先滾吧,我在裡面好好教訓他。”
雷紅豔揮了揮手。
林若夏連連點頭,像一條討好主人的狗。
“謝謝雷董,祝您玩得開心。”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拉著楚洛白快步走出了包廂。
“砰”的一聲,厚重的包廂門被關上,順便落了鎖。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藥效發作得很快,不到一分鐘,我的四肢開始發軟,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雷紅豔脫下披肩,解開真絲襯衫的扣子,向我走來。
“小帥哥,現在沒人救得了你了。等我爽完了,再把你賞給外面的姐妹。”
我靠在沙發角落,咬破了嘴唇,利用鮮血的刺痛強行保持最後的一絲清醒。
雷紅豔已經撲了上來,粗糙的手撕扯著我襯衫的領口。
“滾開!”我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但這軟綿綿的一巴掌,反而更激起了她的怒氣。
“還敢打我?老孃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她揚起手,眼看就要重重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的一聲巨響。
純銅打造的包廂門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直接從合頁上踹飛。
沉重的門板砸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面容冷峻的保鏢如潮水般湧入,瞬間控制了包廂內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穿著考究定製西裝、鬢角微白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他無視了包廂裡目瞪口呆的雷紅豔,徑直走到我面前。
沈鶴舟微微躬身,眼底壓抑著滔天的怒火,聲音卻恭敬得近乎虔誠。
“大少爺,我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