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緩緩轉過頭,摸著有些泛紅的臉頰。
眼神終於陰冷了下來。
像一條淬了毒的毒蛇。
“晏清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她的聲音不再溫柔,透著刺骨的寒意。
身後的十幾個女保鏢瞬間拔出腰間的甩棍,氣勢洶洶地圍攏過來。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覺得有點不過癮。
“我在幫你治病啊,商女士。”
我冷笑著,從夾克的兜裡掏出一張純黑色的銀行卡。
卡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邊緣鑲嵌著一圈碎鑽,在燈光下閃著幽暗的光。
我捏著那張卡,直接砸在她那張假惺惺的臉上。
卡片劃過她的額頭,落在她筆挺的西裝褲上。
“催款單是吧?”
“十個億的債務是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就像在看一堆無可救藥的垃圾。
“這裡面的錢,夠買下你們整個商家財閥祖宗十八代的骨灰盒。”
“密碼六個零。”
我指著大門的方向。
“刷完,帶著你的狗,馬上給我滾出去。”
商泠音盯著掉在腿上的那張黑卡,足足看了三秒鐘。
隨後,她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從胸腔裡震盪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清商弟弟,你真以為隨便拿張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卡,就能演這種劣質的把戲?”
她慢條斯理地將歪掉的金絲眼鏡扶正。
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這張卡,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上週在拍賣會上,已經被你刷空了最後五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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