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賀明沛憑一瓶虛無縹緲的假藥,就能讓陸知錚死心塌地為他去偷去騙,出賣尊嚴,那手握稀有真藥,有錢有資源的他,又有什麼不可以?
純粹不摻雜質的“真心”太虛幻了,比起去賭陸知錚對他不知是真,還是為了任務演出來的感情,這一次,他要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只要給陸知錚最看重的母親和妹妹,提供物質享受和醫療資源,他完全可以做這一家子的恩人。
到時候,就算陸知錚又想要逃離、背叛他,其最愛的母親,最疼的妹妹,也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為他賀紓安說話。
兩人在車廂裡又坐了一會兒,重新平靜下來的賀紓安發動汽車,帶陸知錚去博永醫院處理了傷口。賀明沛找的那群保鏢大約也是專門受過訓練,造成的傷勢嚴格來說都是輕傷以下,醫生簡單做了處理,囑咐說最重要的還是多休息。
副駕上,陸知錚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梅發來的訊息:
“知錚啊,賀先生對我們這麼照顧,今晚又破費請客,媽和你妹妹空著手去實在不像話。媽想帶點禮物給他,你看看賀先生平時都喜歡點什麼?”
看著這條訊息,陸知錚思來想去,一時倒犯了難。賀紓安這樣的二代,用慣了好東西,就算有他瞧得上的,也不是他們這樣的家庭能負擔得起的。
還沒等他回覆,陸梅又發了條語音過來:“要不……媽把昨天剛織好的一條羊絨小方巾帶上?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前陣子看到朋友圈裡有人想買這種手工的羊絨圍巾,我就買了上好的料子,自己織了幾條拿去賣,賺點手工費。就是這種東西,不知道賀先生這樣的大老闆,會不會嫌棄。”
陸知錚看著語音轉的文字,心裡一酸,眼眶險些又紅了。他知道母親因病下崗後,一直想做點零工增加收入,歸根到底,也是因為缺錢。
只是一般的小店哪裡敢招她這樣身體孱弱、動不動咯血的病人,現在陸梅終於找到了一份適合的活計,想她說的那樣“有點事做”,陸知錚心裡也是高興。
他吸了吸鼻子,敲下回復:“媽,這是你的一片心意,賀總一定會喜歡的。別多想了。”
快一小時後,攬勝來到了老城區的巷子口。
陸梅和陸知敏早就提著行李包等在路邊了。陸知錚下車給她們開了後座的門,賀紓安也重新掛上了他優雅隨和的微笑,同二人打著招呼。
汽車發動,陸梅看向前邊的兒子,一眼就看到了陸知錚脖子上那鮮明而突兀的紅腫咬痕。
作為過來人,陸梅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低聲提醒道:“知錚,你這領子怎麼歪歪扭扭的?趕緊整理整理,這麼大個人了,像什麼樣子。”
“啊?”陸知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脖子上被賀紓安留下的荒唐痕跡,慌忙將衛衣的領子豎起來,試圖遮住那紅印。
然而,那衛衣的拉鍊有些卡殼,他越急越拉不上去,急得滿頭是汗。
就在這時,十字路口轉了紅燈。
賀紓安踩下剎車,微微側過身,伸出修長的右手:“我來吧。”
他唇間帶著微笑,絲毫聽不出半點先前的瘋狂,慢條斯理地替陸知錚將凌亂的衣領一點點整理好。只有離他最近的陸知錚,看到了賀紓安那雙桃花眼裡的一絲幽深。
抽手的剎那,賀紓安的指尖仍未離開,而是像逗弄獵物一般,緩慢而曖昧地輕輕刮過陸知錚的喉結,迎著對方緊張的目光,做口型道:“很好看。”
陸知錚重重吞嚥了一下,賀紓安當著他母親和妹妹的面,這樣大張旗鼓地做這些,比起調情,大約更是某種警告。
他在用實際行動告訴陸知錚:我想什麼時候揭穿你,玩弄你,全憑我的心情。在我面前,你永遠沒有反抗的餘地。
幾人抵達了江畔的瑰葉酒店,賀紓安作為主要股東之一,剛進門,總經理就親自帶著人在大堂迎接。
賀紓安簡單打了招呼,便擺手示意他們退下,一改平日裡鋒芒畢露的模樣,極其耐心溫柔地陪在陸梅身邊,一邊引路,一邊輕聲細語地為其講解。
“阿姨,這家酒店是上個月剛剛剪綵,比這一帶周圍有些年頭的老牌酒店住起來都要更加舒服。最近頂層的露天花園在舉辦萬國花展,晚上開了燈很漂亮,你要是有興趣,吃完飯可以和知敏一道去逛逛。”
陸知錚和妹妹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妹妹看著賀紓安陪陸梅耐心周到的樣子,用胳膊肘悄悄頂了頂陸知錚,擠眉弄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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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utz/BNut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