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萬。
三百八十萬。
四百萬。
四百五十萬。
沈晝的目光落在那塊懷錶上，無法移開視線。
錶盤上的指標還在逆時針走著，不緊不慢。
他想起上輩子。
有人送了他一塊懷錶藏品。
臨死前，他拿在手裡摩挲著，看了一會兒。
再然後，他睜開眼睛，就成了沈晝。
那塊表，和螢幕上這塊，一模一樣。
沈晝垂下眼眸，拿起手邊的電話，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沈先生。”那邊傳來恭敬的聲音。
沈晝開口，聲音平淡，沒有任何起伏。
“直接要落槌價。”
那邊頓了一秒，隨即應道：“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
沈晝靠在沙發裡，看著投屏。
數字還在跳動，五百二十萬，五百五十萬，六百萬……
忽然，拍賣師舉起手。
“九百八十萬！”他的聲音拔高，“這位先生出價九百八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臺下安靜了一瞬。
“九百八十萬一次。”
“九百八十萬兩次。”
“九百八十萬三次”
拍賣師舉起錘子，敲下。
“成交！”
他朝某個方向點了點頭，笑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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