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太快了。
快到他分不清，到底是想跳，還是想逃。
可在嘗過甜頭後，似乎忍耐的閾值被拉高了。
平時都能忍受的，在被那隻手觸碰過後，變得格外煎熬。
姜仲夜咬了咬嘴唇，聲音都在發抖：
“不是……”
沈晝垂眸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少年。
黑暗中能感覺到男生的鼻尖抵著他的鎖骨，呼吸又急又燙。
那雙手還攥著自己的衣服，攥得那麼緊，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沈晝愉悅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有暗光浮動。
但他說出來的話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點兄長的關懷。
“那哥哥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好受一點？”
姜仲夜皺緊了眉頭，喉結忍不住劇烈的滾動了兩下。
在脫離了那隻手之後，皮膚上的那種癢意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他的理智，像藤蔓纏繞上來，越收越緊。
“像、像剛剛那樣就行……”
頭頂沈晝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一點遲疑：
“……但你剛剛推我了，應該是那樣不舒服吧。”
“不是……”姜仲夜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能感覺到那隻手，正懸在自己的腰側，但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那種若有若無，將觸未觸的感覺……
比直接落下來更加磨人。
腦子裡那些本來就不剩多少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散。
手不自覺地再次攥緊了沈晝的衣服，臉又往沈晝的脖頸裡蹭了蹭，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切：
“不、不會推了…”
片刻後，頭頂似乎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但癢意折磨的姜仲夜意識都有點恍惚，根本聽不真切。
隨即，男人有些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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