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夜頓了一下，心臟在胸腔裡擂得發疼。
然後他聽見自己問了出來
“哥哥……也喜歡我嗎？”
沈晝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像有什麼東西飛快地掠過。
太快了，快得像湖面上被風攪碎的月影，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已經平靜了。
他笑了笑，眼尾彎起來的弧度恰到好處，聲音也輕，輕得像在哄一個討糖吃的孩子。
“喜歡的。”他說，語氣平常，“仲夜這麼乖，哥哥為什麼不喜歡。”
姜仲夜愣了一瞬。
“好了，多大了還要抱。”沈晝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
然後將他從那個溫熱的懷抱裡輕輕扶了起來，重新放回沙發柔軟的墊子裡。
沈晝唇邊還掛著一點笑意，但那笑意很淡。
“我還有點工作要忙，你先玩著。”
他起身朝書房走去。
姜仲夜靠在沙發上，望著那道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後。
半晌，他皺起眉。
剛才沈晝……是避開了他的問題嗎？
沈晝那麼敏銳的人，不可能聽不懂那句話真正在問的是什麼。
而沈晝的回答，就是用最溫柔的方式，把一個成年人之間的問句，變成了一句哄小孩的話。
所以……
他是在逃避自己的問題？
姜仲夜慢慢把腿蜷起來。
他的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茶几上那兩隻空碟子，皺緊了眉頭。
第157章 姜大：窒息.jpg
晚上，姜仲夜站在沈晝的臥室門前。
這兩天沈晝很忙，幾乎都在書房裡待著，只有喊他吃飯的時候才能看到他。
姜仲夜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抬起手，指節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
沒多久，門從裡面被拉開了。
沈晝像是剛從床上下來，髮絲有些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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