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陸晚棠走後沒幾天，陸氏集團的專案危機在圈子裡徹底傳開了。
許星燃強行推進的版本在內測階段直接崩潰，導致合作方的伺服器癱瘓，損失慘重。
聽說陸家老爺子為此大發雷霆，在董事會上指著陸晚棠的鼻子罵。
陳野在電話裡笑得直不起腰。
“嶼洲，你是沒看到許星燃那張臉。”
“聽說他當時在會議室裡眼尾泛紅、委屈辯解，說是因為底層程式碼太複雜他才沒發現問題。”
“結果幾個技術顧問當場打臉，說那種低階錯誤連實習生都不會犯。”
我一邊給顯微鏡換玻片，一邊隨口應著。
“陸晚棠怎麼說？”
“她還能怎麼說？”
陳野冷哼。
“硬著頭皮把責任扛下來了唄，說是她稽核不嚴，不過我聽說，私底下她把許星燃罵了一頓，許星燃這幾天都不敢去公司了。”
我放下手裡的工具，沒再說話。
這只是個開始。
週末，我受邀參加了一場行業內的高階技術沙龍。
這場沙龍門檻極高，來的大多是科研界的泰斗和科技公司的核心高管。
我作為國家實驗室的新銳研究員，被安排在第一排的貴賓座。
剛落座，我就感覺到兩道不可忽視的視線落在我背上。
回頭看去，陸晚棠正坐在第三排。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但眼底有明顯的烏青，看起來疲憊不堪。
坐在她身邊的，居然是許星燃。
許星燃依然是一副精心打理過的裝扮，只是眼神里透著幾分侷促。
這種級別的沙龍，他顯然是硬跟著陸晚棠來蹭名額的。
看到我回頭，許星燃立刻往陸晚棠身邊靠了靠，做出一副依賴的姿態。
陸晚棠則死死地盯著我所在的位置，眉頭緊鎖，似乎在疑惑我為什麼能坐在那裡。
沙龍開始後，我是第一個上臺做主題分享的。
當我穿著利落的西裝，站在聚光燈下，將簡報上覆雜的資料模型深入淺出地講解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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