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棠意識到失態，強行壓下怒火，轉頭看向我時，眼神里已經帶上了一絲慌亂的妥協。
“嶼洲，有話好好說。”
她的語氣軟了下來，甚至試圖伸手來拉我的胳膊。
“這個專案對陸氏很重要，你把金鑰給我，條件你隨便開。”
我避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抱歉，陸總。”
我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金鑰我不賣。”
“而且，你現在應該關心的，不是怎麼求我。”
我指了指她口袋裡震動不停的手機。
“而是怎麼向你的董事會解釋，為什麼要把公司核心機密，交給一個連程式碼都看不懂的賊。”
陸晚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灰敗。
她狠狠地瞪了許星燃一眼，連句場面話都沒顧得上說，轉身大步朝會場外走去。
許星燃踩著皮鞋，狼狽地跟在後面追。
“棠姐！棠姐你等等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離會場。
心裡沒有報復後的快感，只有一種終於割掉腐肉的輕鬆。
接下來的幾天，商界新聞裡鋪天蓋地都是陸氏集團專案暴雷的訊息。
股票大跌，合作方紛紛要求解約，董事會甚至提出了罷免陸晚棠總裁職務的動議。
曾經高不可攀的陸大小姐，如今成了圈子裡的笑柄。
陳野給我打電話時，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嶼洲，你是沒看到陸晚棠現在的慘樣。”
“她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拉投資，結果以前那些圍著她轉的狐朋狗友，一個個全跑沒影了。”
“還有那個許星燃，聽說被陸家老爺子直接趕出了別墅，連東西都是被保安扔出去的。”
我平靜地聽著，手裡正在翻閱新的課題資料。
“他們怎樣，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那可不一定。”
陳野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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