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像個瘋子，彷彿只要她認錯，我就應該像過去八年那樣，無條件地原諒她。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命？”
我冷笑出聲，將手裡的那份調查報告扔到了她的臉上。
資料夾砸在她臉上，鋒利的邊緣劃破了她的額頭，滲出血絲。
“你自己看看，你這條命，到底有多髒。”
楚挽霜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報告。
當她看清上面的字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八年前，那杯毒茶。
根本不是什麼對家下的毒。
那是蘇慕白的母親，為了讓蘇慕白上位，故意在茶裡下了啞藥！
而楚挽霜，在兩年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她在蘇慕白母親臨終前，收下了一筆鉅額的封口費和一套房產。
這就是她為什麼這兩年對蘇慕白百般偏袒，甚至把我的曲譜送給他的真正原因！
她用我的嗓子，換了她的榮華富貴！
現在，她卻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樣。
“你......你怎麼會查到這些？”
楚挽霜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彷彿被人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因為你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以為你拿了錢，抹掉了所有的證據，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踩著我的心血往上爬。”
“楚挽霜，你根本不愛我，你也不愛蘇慕白。”
“你愛的，只有你自己和那點可憐的虛榮心。”
“滾出去。”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別髒了我和晏華的婚房。”
楚挽霜聽到“婚房”兩個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猛地抬起頭。
“不......你不能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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