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我一把拉住蘇慕窈的胳膊,將她往後帶了一步,自己擋在前面。
沈晏清的手在離我鼻尖一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護著蘇慕窈的動作,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你護著她?”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溫硯辭,你為了一個剛認識幾天的女人,連命都不要了?”
“我只是不想讓她因為你這種人髒了手。”我冷冷地說。
沈晏清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她看著我,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和恐慌。
“硯辭,我求你......你別對我這麼殘忍......”
“殘忍的是你。”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
“滾回上海去,把字簽了。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
我拉著蘇慕窈走回福利院的主樓。
身後傳來沈晏清壓抑的、撕心裂肺的哭聲,像是一隻被丟棄在荒野的狗。
當天晚上,楚少淮給我打來電話。
“大快人心!溫硯辭你太牛了!”
楚少淮在電話那頭笑得前仰後合。
“你猜怎麼著?白璟書那個男綠茶,根本就沒吞安眠藥!”
“他吃的是維生素C,在醫院裡裝死。周曉寒被他忽悠了,給他交了錢。”
“結果醫生一查,什麼事都沒有,直接把他趕出去了。”
我一點也不意外。
“沈晏清呢?”
“沈晏清沒回上海。周曉寒說,她一直在大理的街頭遊蕩,像個要飯的。”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窗外洱海的月色。
明天,就是我接囡囡回家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