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一個月後。
大理的秋天來得很早,洱海邊的風已經帶上了一絲涼意。
我坐在民宿的院子裡,看著囡囡和蘇慕窈在草坪上追著一隻金毛犬跑。
囡囡的笑聲清脆悅耳,像風鈴一樣迴盪在院子裡。
她已經完全適應了和我在一起的生活。
每天早上會甜甜地叫我“爸爸”,晚上會纏著我講睡前故事。
單身領養的手續已經全部辦妥,囡囡正式成為了我的女兒,隨我姓溫,名叫溫童安。
這一個月裡,上海那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楚少淮每天都會在微信上給我轉播最新的“戰況”。
沈晏清回上海後,徹底瘋了。
她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將名下所有的房產、存款和沈氏集團的股份,全部無條件轉讓給了我。
她自己,選擇了淨身出戶。
“你不知道她簽字的時候那個慘樣。”
楚少淮在語音裡嘖嘖稱奇。
“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簽完字就蹲在民政局門口吐了。活該!”
不僅如此,沈晏清還動用了所有的關係,把白璟書給告了。
詐騙罪、敲詐勒索罪,數罪併罰。
白璟書不僅要吐出這半年從沈晏清那裡騙走的所有錢,還要面臨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至於那個叫軒軒的孩子,被送回了老家,交給了他的爺爺奶奶撫養。
沈晏清雖然報了仇,但她整個人也徹底垮了。
她失去了上海的一切,也失去了再去找工作的鬥志。
楚少淮說,有人看到她在外灘的一家廉價酒吧裡當服務生。
每天喝得爛醉如泥,只要看到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就會衝上去叫“老公”,然後被別人當成瘋子打一頓。
“阿辭,這大概就是因果報應吧。”楚少淮感慨道。
我關掉微信,端起手邊的玫瑰花茶喝了一口。
報應嗎?








